“我說,你們不要割了,怪血腥的,而且這小動物雖然討厭,長得也蠻惡心的,而且吃起來也不好吃,更是卑鄙的厲害,但終究是小動物嘛,這樣死了都要割掉耳朵,未免太殘忍了吧?”
陸羽轉過身,看著兩名跟在自己身後的兵甲,忍不住苦笑著說著。
其中一名兵甲笑道:“殘不殘忍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不但是小丹你的軍功,同樣也是我們整個部隊的軍功,現如今那救命的血丹,也是依靠軍功去換的,若是這些軍功被浪費了,別說是將軍受不了,就算是我看到了,也受不了!”
“這……好吧,”陸羽苦笑道:“那你們加油。”
說著,他就跟小阮又跑到戰場之上。
天人之戰,其實幾天才會互相拚鬥一次,現在就屬於休戰時間。
也就隻有打掃戰場或者布置戰局的人會在此時來到戰場之上。
沒錯,這個戰場有一個固定的區域。
方圓數十裏的地方,被諾大的陣法圍了起來,在陣法之中,一定的距離還種植了那種黑色草藥。
陣法的最東邊,就是那座天人通道的大門。
陣法最西邊,是人類大軍進入的地方。
中間所有的地區,每一個地方都是戰區,每一場戰爭,都會有不同的手段方法,甚至要麵對不同的敵人。
這種戰時的安排,並非出自人類的本意,而是神族仿佛並非什麼時候都能出兵,它們總是在積攢一些,然後發起進攻,總的說來,倒是讓這裏一直處於一種平衡。
畢竟這場戰爭已經打了兩年多了,雙方互相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好像誰也無法打敗誰,卻又不得不打。
尤其人類有一種感覺,或者說緊迫感,神族好像在等待著什麼,它們有一個巨大的陰謀在醞釀,直到這陰謀浮出水麵之前,人類不得而知,但一旦這陰謀被實施,那人類將會麵臨滅頂之災。
所以在這種休戰期,也有一些人類進來巡查,或者挑選一些落單的神族進行剿滅,以換取戰功,而對於這種事情,軍隊根本不予理會,采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
陸羽和小阮,便喜歡在這種時候進來。
因為陸羽之所以參加這場戰爭,是有他的目的所在。
金色蟲子體內的能量,是現在陸羽能夠提升修為的唯一辦法。
森林中的金色蟲子被陸羽殺的差不多了,尤其最後那隻蟲王,直接給陸羽提供了很多很多的金色能量,讓他綿裏藏針的針,成了一柄小劍一般。
但……終究是沒有了。
所以陸羽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若是這些蟲子真的來自於神界,那麼……神界其他的生物,是否也會有這種能量?
他第一時間趕來了這天人之戰的前線,然後就聽到李姑娘的傳聞,偷偷的摸進李姑娘的房間,正好幫她解決了血丹的問題。
再煉製幾爐血丹之後,陸羽就利用李姑娘的關係,偽造了一個大玉國書院丹門的身份,參加了這場戰爭。
他第一次遇到的敵襲,就是這種兔子大小的,看起來有些惡心的小獸,突然從地下衝出來,若不是陸羽的神識跟這大陸上所有人的神識有些不太一樣的話,他當時真的未必會發現這隻奇怪的小獸,甚至會受傷。而他若是受傷了,即便是再小的傷勢,也無法用血丹來恢複的。畢竟,血丹本身就是來自於他身體中的血液。
身體越強,一旦受創傷,反而會變得很難恢複。
就像是健康了一輩子的人,一旦生病,沒準就死了。所謂一生無病一病倒,小病不斷活百年……可能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