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這樣,”老者說道:“除此之外,老朽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真的是這樣嗎……”
陸羽也猶豫了起來。
“不用懷疑了。”
正這時,一人推門而進。
正是那個長相木納的‘叔叔’,他看了一眼屋裏所有的人,然後說道:“大黑旗是去了斷天涯,同天斬殺了八條大蛇,還有一匹長著三個腦袋的狼,隻不過他應該是受傷了,而且傷的很重,所以之後的天人戰場,他才沒有參加。”
“原來是這樣啊……咦?你知道這些事,為什麼不早說?還讓我們在這裏這麼擔心。”
老者點頭說著。
包括老者,還有婦人,仿佛對這個看起來十分木納的叔叔十分的信任,他說了,事情好像就是定了,也算是鐵板釘釘。
陸羽忍不住有些好奇,問道:“你……隻是看起來木納,天生的,還是特意的偽裝?”
那人轉過頭來,輕聲說道:“天下人以貌取人,這是好事,起碼對我來說是這樣。”
陸羽道:“你也是從庸人穀中跑出來的?”
“正是。”
“嗬嗬,就憑你這深藏不漏,把我都騙過去的性子,你肯定能做下很大很大的事。”
“確實是大到……不去庸人穀便活不下去的地步,隻不過去了之後才有些後悔。”
陸羽眨了眨眼睛說道:“不會跑出來的事,也是你的想法吧?”
那人搖了搖頭道:“不是,是薛大哥,他因為有了孩子,不想讓孩子在庸人穀那種地方呆一輩子,所以才出來,結果……付出的代價是很大的,孩子的母親在離開的過程中,就死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所以你們幾個都是跟著出來的,因為要承他的情,所以把那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來撫養?”
那人道:“不是‘我們’,而是我們這些幸存者。當時從庸人穀叛逃的有數千人,逃出來的,就隻有這麼多。”
陸羽的眼角抽動了一下,苦笑道:“那個大黑旗……還真是下得去手。”
“不,反而是你有些奇怪呐。”
那個人說道:“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被人威脅了生命,理應直接報複回去,但你非但沒有這麼做,反而為了讓我們安心,而把自己那麼重要的秘密給說出來了,對此……我們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了,若非你是偽裝,那麼我們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幸運呐。”
陸羽擺手道:“這沒什麼,不過就是我的性情使然罷了,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真的想要見見那個大黑旗呐,不過之前我的問題你們還沒有回答,為什麼,他那麼強大,涉及的地方有那麼多,沒道理我不知道啊,而且……你們在犯事的時候,不是也都知道有個庸人穀可以去嗎?為什麼我都不知道庸人穀的存在?”
那人苦笑一聲說道:“隻有出過大事的人才會知道庸人穀的存在,是的,你沒有猜錯,庸人穀的所在,是隻有我們這些人,在被追殺的時候,才會被告知的。”
陸羽眼睛抽動一下,說道:“那些……願意幫助大黑旗的人,告訴你們的?”
“是的。”
那人道:“而且世人之所以不知道他,可能是因為……有些光芒,被另一道更加明亮的光所掩蓋了吧。”
“另一道……更加明亮的光?”
“天山腳下靈劍仙,泗水河邊大黑旗……靈劍仙,那是我們隱世門派對於他的一種稱呼,而在世人眼中,他還有另一個稱呼,也是天底下唯一的稱呼……天下第一!仿佛從未離開過天山的,那個世間最強大的人。”
陸羽搖頭道:“我有些不太懂,天下第一我當然知道,那個所謂的天山,我也路過一次,但他好像是什麼事情都不會管吧?空占著一個天下第一的名頭罷了,怎麼跟大黑旗也扯上關係了?”
那人道:“因為有句話,是大黑旗說過的,叫做不過天山,世不留名。除了跟他有交集的人之外,或者因為尊重他,或者是畏懼他,都會把這句話記在心頭,不讓自己將他的消息透露出去,所以……世人也就都不知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