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麗德家的侍妾眼睛一亮,說道:“這麼說來,這件事……就算是了了?”
陸羽點頭道:“放心吧,回去之後把你們的船呐什麼都算算價錢,辦完交接之後,就來這旅店取錢吧,放心吧,一點都不會少了你們的,哦對了,既然船你們是用不上了,那麼那個港口也一並讓出來吧,出海打漁這種事情,看來不太適合你們馮麗德家來做。”
侍妾點了點頭,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了,然後還是忍不住問道:“那路易家的事……”
陸羽的表情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說道:“有些事情之前不知道,所以……我的那些決定,看起來有些魯莽了,下的有些太早了,路易家會怎麼樣,你們就不要管了,這也不是你們應該管的事情。”
“我……我知道了。”
侍妾心中竊喜,然後施禮轉身而去。
“哎……”
歎了口氣,陸羽看著麵前那一臉驚慌的女子,對身邊的小阮說道:“你說說,任誰家娶了媳婦,不都得好好照顧著?怎麼就有這種混蛋,把自己的媳婦當成沙包來打。”
小阮不知道怎麼回答,反倒是麗雅姑娘在一旁說道:“哎,這件事在城中其實並不算什麼秘密了,路易家的那位公子,就是有病,心理有病,他這些年來不知道打傷了多少女子,虐待了多少下人,說到底就是一個變態。”
陸羽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點頭道:“果然是天高皇帝遠的地方,王法這種東西看來這些大家族都不是很喜歡呐。”
麗雅歎了口氣道:“這又能怎麼樣呐,大家族就是官,民不與官鬥,這是尋常事。”
“嗯,有道理。”
陸羽輕輕笑著。
小阮看著他的表情,隨後說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她從陸羽的眼神中看到一片殺機,興許這世上也隻有小阮才能看出陸羽的這些情緒了。
“首先……還是先嚐試著把她治好吧,心理方麵……沒什麼辦法了,但起碼身上的這些傷勢還是盡量解決一下的。至於那兩家呐……嗯,果然隻能這樣了嗎?”
小阮點了點頭道:“少爺想做的事情,便是小阮的事情。”
“嗯……”陸羽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還得我親自來,尺寸把握的話,其中很精妙的。”
“好的少爺。”
小阮點頭,然後笑了。
陸羽也笑了,然後走到那名女子麵前,也不管女子如何驚恐如何反抗,或者說……她的反抗就僅僅是搖晃自己的腦袋,然後試圖用很小的力氣把陸羽推開,她甚至不敢太用力。
之後就是哭,卻是那種不敢發出聲音的哭。
“可憐的孩子。”
陸羽輕輕的說著,然後從懷中拿出一枚丹藥,直接強硬的塞進女子的嘴裏,等她吞咽下去,便一指點在她的眉心。
女子眼白一翻,便昏睡過去。
陸羽鬆了口氣,然後擺了擺手。
小阮立即把人抱起來放在床上,還給蓋上了厚厚的被子。
“希望她這一覺醒來後,神經不那麼緊張。興許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也能消失不見吧,最好是這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