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沒有人打賞達蒙兩個。
但他確實是被打了。
左右臉一邊一個嘴巴,頗為勻稱,看起來也豐滿了一些,頗有富貴相。
動手的當然是諾雅。
對於達蒙‘暴力女’的指控,諾雅沒說什麼,但陸羽覺得吧,其實這真的不怪人家諾雅,有這麼一個需要時刻防備的好色之徒的搭檔,諾雅這種暴力都算是輕的,而且也絕對是被訓練出來的。
一行四人比較奇怪,一步步向望春樓走去。
聽這名字,就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雖然它表麵上給人的感覺是很正經的沒錯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酒樓,進去的人好像也是去吃飯的,隻不過在吃飯的同時,是會有一些女子作陪的,如果雙方有了意願,還可以到旁邊的旅店去一趟。
陸羽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晃了這麼多年,見到的跟前世最像的一個地方,就是這裏了。
顯得是那麼的……直接和低級。
跟另一個大陸上的青樓真的沒有一丁點的可比性。
這世上很多事情太直接了並不好,也包括這件事。
達蒙來到這裏,就跟到了家一樣。
即便他現在腫著臉,也捂著臉,但卻還是被裏麵近乎所有人都認出來了。
若是店家認出來倒也罷了,那些客人甚至都認識他,見他過來,都會遠遠的打招呼,仿佛親朋好友一樣。
見到這一幕,小阮趕忙就把陸羽往後拉了拉,生怕陸羽跟他距離太近,被傳染上什麼不好的病一樣。
不過事實上,陸羽從未在這個世界見過那些……不太上得了台麵的病。
仔細一想……其實也不是說這個世界有多特殊,而僅僅是曾經自己的那個世界,那些歐洲人有多特殊。
沒錯,在航海技術沒有那麼發達的時候,廣袤的亞洲土地上,是沒有人知道男女之間做一些事情,會得上一些討厭的疾病的,因為根本就沒有。
所有的那種病,便都是那些渾身長毛的蠻子帶進來的。
為什麼會有?
也許是進化不完整,也許是太過雜亂,也許是平時太過肮髒,也許根本就是品種不行。
其實仔細想想,那些人種……其實還真的不應該存在於那地球之上。
不管怎麼說,反正這個世界是絕對沒有的,所以陸羽也從不擔心自己在青樓之類的地方,因為跟某個女人太過親近就給自己帶來什麼不可挽回的麻煩。
所以陸羽其實是喜歡進那種地方的,而且…曾經的他天然條件放在那裏,怎麼說,都是特別‘清白’,算是出淤泥而不染,或者說……想染也不能染。
但現在不同了。
兩個變化。
第一個是自己的身體……行了。
第二個是這個所謂的望春樓,當真是不怎麼地,單單是看起來,就是不幹淨,更談不上什麼風雅。
當然,陸羽是不會說最主要的原因是最近的小阮越來越會吃醋了。
反正……這裏他不是很喜歡。
望春樓,來的時候聽達蒙說,這裏是上官家的產業,這種形式,甚至名字,都是來自於王國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