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暴力的女人!”
陸羽幽幽的說著,然後鑽進小阮的衣服裏麵,不一會就呼呼大睡起來。
達蒙有些羨慕的看著陸羽,然後歎了口氣道:“是啊……天下女子,諾雅也算另類。”
“嗯……”
即便是正在抱怨的上官青玄,此時也是忍不住的附和了一聲,頗為認同。
總的來說,上官青玄也同樣是個很怪的人,即便不停的抱怨,不停的吹噓,不停的說大家是蠻夷,不停的表達自己想要毀滅一切的欲望,但……他就是在跟著,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此夜。
月清明。
雨露重。
幾道黑影在距離五人千米處停下,稍息。
不生火,幾人圍坐在一起,提著水壺啃著冰冷的幹肉。
一人道:“上頭命令下來沒有?什麼時候動手?”
另一人道:“等。”
第三人道:“起碼要再遠一些。”
首先那人道:“再遠,這人煙也少了,即便殺了,也不知道過多久才會被旁人發現,反而沒有效果。”
第二人道:“笨!”
第三人道:“兩名無章者在旁,豈是那麼容易對付?雖然他們兩人風評不算好,但終究是無章者,諾大工會也隻有十數人而已,而且那小子身邊的侍女仿佛也修為不凡,貿然行事不但打草驚蛇,反倒有些危險。”
第一人道:“顧慮太多了吧?”
突然,另一人走了過來,坐下,然後冷聲說道:“再等兩日,想必‘他’就會趕到了。”
“不過……”第一人道:“話說回來,都請的動我們出手了,卻要對付上官家的那個白癡少爺,這件事……真的有必要嗎?”
“哎,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上頭收了錢,我們做事,就這麼簡單,哪管要殺的人值不值得殺,應不應該殺?”
……
旅程還在繼續,第二天清早,諾雅挑開車簾,向後方遠遠的看了一眼,正要說什麼,麵前突然出現一顆腦袋,正是達蒙,一臉猥瑣的笑著,並且盯著諾雅的胸口。
畢竟是一夜睡眠,原本穿的就比較少,再加上有些淩亂,自然能夠看到的要比白天多了很多。
諾雅臉上微微泛紅,然後猛地一腳踢出,動作行雲流水,顯然不是練了一天兩天了。
“一大清早就鬧?!你們這幫蠻夷,是不是看到別人睡的踏實就很不爽啊?非要攪擾?”
上官青玄被震動,差點從樹枝上掉下來,此時正抱著樹枝大聲的罵著。
達蒙身體陷在樹幹之上,明明受傷不輕,卻還嘿嘿傻笑著:“大清早就有好事發生,今天一定是順利的一天。”
小阮眨了眨眼睛,看著這一切,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自己跟出來果然是太對了,這樣的環境,怕是沒過幾天陸羽就會變成滑頭小子,也跟這些家夥曖昧的不清不楚起來。
“還有多久能到啊?”
“這個……不好說。”
麵對陸羽的問題,諾雅搖了搖頭,然後拿出一張地圖,指著上麵一個紅色標記的地方說道:“這裏就是我們的目的地,是在一片森山之中。”
“這……”
陸羽認真的看著這份地圖,如果……畫圖之人現在就在他身邊的話,他不介意犯一次殺戒。
這畫的是什麼啊?簡單的筆畫,沒有任何標尺,一個突起就算是一座山,一條曲線就算是一條河,然後一個圈就算是一座城,上麵也沒有些這些城叫什麼,山叫什麼,河叫什麼,隻有一條蜿蜒的虛線,一直從一座城指向那個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