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是現在陸羽最想做的事情,伸手一揮,一套嶄新的被褥就被他扔到了床上,小阮立即過去將它鋪好,然後陸羽就一頭倒在上麵,呼呼大睡起來。
小阮歎了口氣,將他的衣服輕柔的脫了下來,也沒給他穿什麼,就是弄了熱水,給他擦了頭臉和身子,然後自己也脫了光光,躺進去緊緊把他摟在懷裏。
她知道,自家少爺最喜歡的就是這樣。
這一覺睡的時間可有點長,期間醒了好幾次,陸羽就僅僅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喝了口水,便繼續倒在小阮的懷中睡了起來。
總覺得,當初母親給小阮取得這個名字真好。
真的很軟。
三天之後,也不是他想醒,事實上,人呐,就是越睡越能睡,人躺著,心髒的負荷就會很小,而心髒絕對是個偷懶的家夥,它工作的越少,便越軟弱,然後等你起床,它就需要再次高負荷的將血液供給全身,這會讓它一時之間吃不消,能力有限,隻能拚命的加快自己的速度,於是……很多人都是在久臥床榻之後,突然起身這一下死掉的。
正因為心髒偷懶了,所以腦供血不足,反倒更是昏昏沉沉,便更想睡覺。
陸羽雖然不會擔心這個問題,他的心髒是不偷懶,但他的能量是偷懶的,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好不容易那假元嬰可以專心的修煉,而不用將能量分給陸羽,那自然……它有休息個痛快。
陸羽也很無奈,也想繼續睡上一段時間,但……那些人真的是太吵了。
一天來三四遍,瘋狂的來看他。
然而小阮和陸羽都是光溜溜的躺在床上,遇到人進來,隻能把自己緊緊的裹在被子裏麵,很尷尬的好不好。
尤其到最近,撫柳這家夥竟然壯著膽子往被窩裏麵鑽,這可把陸羽給嚇壞了,尤其早上起來總會有反應,還得靠著小阮拿手給壓下去才不至於丟人,要是被她看到了,怕是要被笑話不知道多長時間呐。
沒有辦法,就隻能起床了。
“我說……你們這一天天正事不做,總往我這裏跑幹什麼啊?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正事?我們能有什麼正事?現在整座城都在修理重建,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即便能幫上,我們也不想去幫,就拿上次來說吧,我們原本是想要幫一個地方的居民運送一些建築材料,木頭啦石料啊什麼的,可是這東西還沒等送到人家麵前,臨近的一些財主們就跑來,求爺爺告奶奶的偏不讓我們幫,說我這麼做,是不公平,我就納悶了,他們這些家夥也懂得什麼叫做公平?真是的……”
達蒙撇了撇嘴,坐在陸羽的麵前,看著他衣衫不整,有些羨慕。
陸羽道:“最讓我懷疑的就是你了,放著滿城的女孩子你不去調戲,成天往這裏跑,你是安的什麼心啊?”
達蒙翻著白眼道:“我也想啊!但對於普通百姓嘛……還是不能出手的,畢竟這裏是我們自己的城池,騷擾她們不太好,嗯嗯。至於那些店鋪,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反正應該是事情太多了,大家都在拚命的工作,也沒有人開張啊,哎……”
陸羽一愣,忍不住笑道:“哦?平時調戲良家婦女,原來都是因為那不是自己城池的人啊?所謂外人,就可以隨便去處理了?哈哈哈,嗯,你這個思想倒是有進步的,看來你很喜歡我們的這座城池呐。”
“那是!”達蒙嘿嘿笑道:“現在這座城啊,有吃的,也有錢,建設的也漂亮,幾乎每天都變一個樣,很少的,走在一座城中,能在每個人的臉上都能看到笑容……而且即便是蝮蛇這種東西,這座城竟然也堅挺住了,這城真的太不容易了,我又怎麼可能不喜歡它呐。”
“嗯……是啊,果然,經曆過風雨的城市,才更顯美麗。”
陸羽歎了口氣,然後說道:“不過……還是那個問題,即便是無事可做,也可以修煉嘛,一天到頭都往我這裏跑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