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冤家,你都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醒過來就發現身子……咦?你們怎麼了?”
撫柳剛一出現,正是惱羞成怒,準備要找陸羽的麻煩,卻一下子看到眾人都如同死狗一樣的或躺或坐,癱軟在地麵。
而唯有一個陸羽站在那裏,身體不停的顫抖,僅僅是……保持著一個站立的動作罷了,怕是一陣小風就能把他吹散。
陸羽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說道:“我就說嘛,不到最後一刻,哪裏需要什麼絕望?即便最後一刻,也是不需要的嘛。絕望,是人類真的不需要的一種情感呐。”
一句話說的撫柳有些迷糊,她當然看到了那些衝過來的凶獸,所以直接擋在了陸羽他們麵前,手腕一晃……清風立即噴薄而出,化作一道白色蛟龍,就如同林間清風一般,瞬間就將靠近的幾隻凶獸攔腰斬斷。
“你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是這麼一副模樣?還有,哪裏來的這麼多凶獸?之前不是隻有幾隻的嗎?我才睡了多久啊,怎麼變化這麼大?呃……我睡了多久?”
弄得她自己都有些不自信起來了。
陸羽道:“現在不用管那些,這些凶獸,隻要你能保證它們不靠近我們就行。最主要是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多長時間?”
“天亮吧。”
“嗯,好的。”
撫柳答應的十分輕鬆,然後給陸羽一個‘等完事再找你算賬’的眼神,便直接轉身衝向那些凶獸。
她腳尖輕輕一點,竟然直接踩在了虛空之上,明明是絕靈之境,騰挪之法隻能利用肉體的彈跳,可是她卻真的踩在空氣中,便讓自己可以很平穩的在天空中‘走動’!
接著,她輕飄飄刺出一劍,一劍若繁花,繁花開至天涯,驚鴻一現,便浮屍遍野。
“她!”
風鈴看著撫柳的動作,突然愣住了,然後一臉驚訝的說道:“難道已經突破了那個境界了?”
陸羽忙問道:“境界?突破什麼境界了?”
風鈴道:“自然是突破煉師的境界,成為天師了!”
“天師?”
“是的,世尊說過,隻要突破煉師境界,就會達到一個嶄新的境界,便是天師,世尊說,若是在亙古時期,天師才是修煉真正的開始!念師是修煉的神魂,煉師修煉的是體魄,兩者幾乎沒有任何聯係,當念師晉升為煉師之後,全身能量便會集中在身體之中,簡單來說,就像是……念師曾經控製的是釋放到體外的能量,控製的是外物縱橫,但煉師,就是把控製的對象放在自己的身體上。但實際上又不是這樣,有些天資極高的人,真的可以在得到傳承的那一刻,就進入煉師之境。但天師則不同,它是真正將念師的能力和煉師的能力融合在一起,步入了一種新的高度!”
“哦……原來是這樣,確實啊,念師煉師,甚至包括最開始的初心者,好像每一次晉升之間,都沒有什麼聯係一樣,念師可禦劍傷人,可到了煉師卻沒有禦劍這種功法,就好像之前所有的一切,都白費了一樣,但它們終歸應該有聯係的才對。”
“沒錯,天師,正是將所有能量融合在一起,晉升到的新的層次。顯然現在師妹已經突破煉師境界,到達了無垢天師。”
“無垢?什麼意思?”
陸羽認真的問著。
風鈴道:“天師也分幾個層級,聽世尊說,大體上分成四個階段,無垢,凝霜,沉心,金身。當然,這些都是典籍上的記載,甚至世尊他也僅僅是達到了煉師的巔峰,在距離成為天師隻剩最後一步的時候……”
說到這裏,風鈴的表情突然猙獰起來,用力的握了一下拳頭,好一會才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師妹能夠進入到天師之境,還真是一件好事啊,如果世尊在天有知的,一定也會十分欣慰吧。”
陸羽眨了眨眼睛,從她剛才的反應中就可以看出,風鈴的心中裝著苦悶,興許還有什麼隱情在,也許是仇恨也說不定,隻不過對方不說,自己也是不好意思問,反正嘛,之後問一下撫柳,就什麼都知道了。
不過對於這個天師境界,陸羽還是很好奇的,因為那遠古神鼎的傳承之中,並沒有介紹過這種傳承,那麼,這種說法一定是之後才出現的,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修煉路線,又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很難達到,一切看起來,還是一個隻能看到一部分的謎團。
不過撫柳變得強大,總歸是一件好事,陸羽也終於放下心來,長長出了一口氣。
因為如果在這裏死掉了,那完完全全就是他自己作死。怎麼死陸羽都不怕,但作死……這就顯得有些丟人了。
其實撫柳之所以會在短時間內變得如此強大,還是因為她喝了陸羽的那一口血。
之前她吸收了最多的黑色粘稠,原本身體中的力量就已經形成了一個能量球,存儲在身體之內,再加上這個家夥有些貪心,對於所有有機會得到的內丹,都沒有任何鬆懈,全部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