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長袍,不像是之前兩個家夥,他沒有選擇直接動手,突然衝上來那種。
而是選擇向前先走一步,然後衝著陸羽拱了拱手,隨後又向後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不會偷襲。
同一時間,又根本不理會陸羽的反應,而是自己喃喃自語起來。
好像是在念什麼咒語一般。
這樣的家夥,讓陸羽警惕起來。
他想要立即動手將對方給打敗。
但卻不行,因為他現在唯一比較好用的手段,就是瞬間移動,但如果這時候,在對方沒有出手,沒有硝煙,沒有花哨的進攻,而他還貿然使出的話,就會被人看出來,並且抓到破綻。
尤其害怕的,就是比人知道他擁有空間之力。
雖然……其他人即便是看到了,也會認為他隻是一個速度極快的人,而不會往這方麵去考慮,但……萬一呐?這種風險,陸羽是不能冒的。
就像他在攻擊使用巨炮的時候,根本不能把巨炮直接拿出來,而僅僅是用自己的手掌,瞬間將炮彈從小世界中倒出。
而巨炮其實隻能算是在小世界中開炮的。
麵對這些對手,陸羽就需要考慮這麼細致。
但正因為這樣,陸羽也隻能給對方提供更多的時間,並且他心知肚明,對方這樣蓄力的越久,就會越發的強大。
還有一件好事。
就是他這種做派,這種靜靜的等待黑袍人念完咒文的這個過程,在所有觀眾的眼中看來,就是一種高風亮節,算是一種特別有禮貌的行為,算是加分的舉動。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終於。
黑袍人停止了咒文,然後抬起頭看了陸羽一眼,再一次對陸羽拱了一下手。
這一次,陸羽也還了一禮。
對方沒有偷襲。
但他同樣伸出雙手,先是平舉,隨後往上一揚,最後用力的往下一壓……
轟!
一種悶響,在整個場地中出現。
天地之間,突然之間就憑空出現了一個金光的牢籠!將陸羽整個困在其中,嚴絲合縫,陸羽就像是一隻被養在魚缸中的小魚。
陸羽愣了一下,伸出手來感受,並沒有覺得這個牢籠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畢竟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所有有些錯愕,抬起頭看了一眼黑袍人,滿臉都是疑問。
黑袍人此時說道:“你現在可以投降了。”
“投降?”陸羽錯愕道:“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殺你。”
“呃……為什麼?”
兩個為什麼,兩個不同的疑問點。
黑袍人說道:“勝之不武。”
“哈!”
陸羽真的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抬起頭看了一眼伯菟神王,說道:“你看看這個,你再看看你!真是的……勝之不武這種話,你這個家夥真是說不出。”
伯菟神王直接別過頭去,無視他的嘲諷。
陸羽無奈,隻能再次轉回頭來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牢籠……就真的能把我困住?但即便是困住,我沒辦法贏,但也沒有辦法輸。”
黑袍人歎了口氣道:“看來你是不信,那說不得,隻能讓你受一些苦。”
陸羽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
但不代表別人不知道。
場下有些觀眾忍不住說道:“那個小子完了!怎麼能讓巫術師把陣法給立出來?他們原本的缺點,就是在對戰之中根本沒有可以釋放出來的機會。但隻要一釋放出來……同級無敵!”
另一人說道:“是啊,看來是那個小子托大了,不過看他茫然的表情,好像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