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燎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他重重的咬著牙齒,鮮血直接從嘴角滲出,全身潔白,更為白皙的皮膚上,流下一道殷紅,看起來極為醒目。
有些女子真的會為他心疼。
隨後,重重的在地上踩了一步,直接飄身下台,直接走進門內,不想跟任何人見麵了。
陸羽撇了撇嘴,然後大聲說道:“要下就下,要上就上,還咬牙切齒的,奶奶的老子在擂台上都不怕你,都把你引以為傲的七柄劍給廢了,下了台反倒還能怕你了?真不知道你是在威脅誰,要不說你是不智不明,我這都是說的好聽的,正常來講,就是白癡嘛!”
也不管雲燎聽沒聽到,甚至就是想要讓他聽到。
陸羽仰起頭來,然後衝著伯菟神王說道:“下一個!”
如此的霸氣,換得全場的叫好。
伯菟神王被氣的都冒煙了。
真的是冒煙,不是什麼形容詞,她的都頂上真的出現了白色的煙霧,是因為憤怒過頭,能量溢出,燒灼到空氣,把空氣都給……點燃了。
“出!”
伯菟神王咬牙切齒了好一陣,然後才大聲吼出這個字來。
隨著一聲鑼響。
陸羽今天最後一名對敵者,上場了。
而這個人剛一出現,就博得……全場倒彩。
因為就是一個老頭。
僅僅是一個老頭,駝著背,背著手,走起路來都很費力的樣子,脖子需要往前抻的老長,才能勉強能夠往前麵看。
這樣的家夥一出場,觀眾們自然不滿意。
之前那種飛劍較量,實在是……太過狂拽炫酷,換成這個,一時之間大家還有些……嗯……轉換不過來,自然噓聲就多。
隻不過有一個人卻是另外一種心情。
那就是陸羽。
他從對方出現,心中便是咯噔一下。
甚至額頭上都流下了一滴汗水。
他的經曆告訴他,一般這樣的家夥,修為真的……都很高很高。
不談經驗,不談那種小概率事件。
單說……他出現的時間。
現在能夠站在這個場地上的,就必然是經曆了一百多個的大混戰幸存下來的,然後又經過了兩三輪的淘汰,全部都勝了的家夥,所以……對方肯定不是一個弱不經風的老頭。
這是其一。
而其二,也就是更重要的一點。
伯菟神王這樣的家夥,是不會有那麼多心眼的,但她身邊的那名謀臣……陸羽早就注意到高台上,隻要一發生什麼突發的事件,伯菟神王都會第一時間去看那名謀臣,並且那名謀臣也會小聲的說些什麼,而伯菟神王便立即有了辦法。
那個謀臣,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所以這三場比賽,很有可能也是他來安排的。
這樣一來,一個能成為謀臣的謹慎的家夥,當然是先弱後強的來安排這三場比賽,最後一個出場的,便是壓軸,也是一手保險。
簡單來說……就是這個老頭要比雲燎還要強大!
強大的家夥,卻不在意自己的外表,更不在別人對他的看法,即便這滿場噓聲,都沒有讓他的神情出現一絲一毫的變化,就依然是那種……微笑的,顫巍巍的向前走來。
強大的家夥,很少有扮豬吃老虎的,他們不用扮,因為他們想要吃你,直接衝過來就可以了,你跑不了。
所以……陸羽覺得這個老頭不光是修為上很強大,關鍵……是他心靈也很強大,那種……對萬事萬物都無所謂,隻留自己本心的境界,很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