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
漫無目的。
沒見到一座懸空島,或者任何可以居住人的地方,島主都會第一時間衝上去,一陣翻找,然後再失望的回來。
一向開朗的他,也變得極為沉默,甚至好幾天都說不了一句話。
陸羽將一切都看在眼裏,表麵卻隻能裝作最輕鬆的樣子,然後帶起整個氣氛,讓隊伍中不至於那麼死氣沉沉。
小阮同樣把一切都看在眼裏,休息的時候,輕輕的摟著陸羽,歎了口氣,說道:“少爺手下,倒真是沒有一個懂事的。”
陸羽愣了一下,笑道:“怎麼突然之間這麼說?”
小阮道:“誰都不明白真正發生了什麼事,誰都不知道現在整個世界到底麵臨怎樣的麻煩,隻有少爺您才知道,把一切都裝在心裏。您才是那個最應該歎息的,絕望的,需要安慰的,但你卻隻能去安慰別人,他們丟了一個朋友,就好像天塌下來一樣。”
陸羽輕輕一笑,在小阮的懷裏蹭了兩下,笑道:“我不是有你安慰嗎?安慰的人不用多,一個就足夠了,柔軟的地方不用多,一個也足夠了,至於在這個溫柔的臂彎外麵,我隻需要強大就可以了。”
小阮開心的笑了起來,將陸羽摟的更緊了一些。
小木屋外麵,小零站在門邊,眯著眼睛聽著,然後低下頭,一個人走到這座小小的懸空島的邊緣,看著遠處天界的景色,思緒複雜。
尋找的過程還在繼續。
隻有陸羽知道,這是一件沒有結果的事情。
但他也還是想要堅持一下,因為他也有自己想要尋找的事物,跟島主卻不同。
可是,世界就是那麼喜歡跟陸羽開玩笑,甚至時不時就想要戲耍陸羽一下。
比如這次,他明明已經料定了天帝是死了。
就在一個很小的懸空島,一個小小的山洞之中,他們找到了天帝!
“這天界……還真是小啊。”
這是陸羽見到他之後的第一句話。
倒是島主直接衝了上去,拉過天帝,全身上下拍打了一遍,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哪裏有傷。
天帝臉色蒼白,尷尬的看著島主,然後說道:“即便是沒有傷,怕是也要被你給拍出來了。”
小小的山洞之中,一共有三個人,除了天帝之外,另兩個就是他的手下。
島主聽到天帝雖然中氣不足,但總算是不那麼虛弱的聲音,轉頭看向陸羽,激動的說道:“小羽,你說的真對,他果然是活下來了,看來天帝島被毀的事情,真的沒有那麼嚴重,他們能跑的還是都跑出來了呐。”
陸羽一陣苦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天帝也看了陸羽一眼。
才對島主說道:“你們去過天帝島了?那裏……現在怎麼樣?”
島主回答道:“碎了,都碎了……呃,你不知道嗎?”
天帝歎了口氣道:“當時太混亂了,我被這兩個家夥從身後敲昏,等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個山洞之中了,至於天帝島怎麼樣,他們卻是死活都不說。”
停頓了一陣,才苦笑的說道:“原來……天帝島已經被毀了嗎?不過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那麼強大?”
島主一聽天帝竟然連白發的身份都不知道,然後就被弄成這種模樣。
不過島主也沒見過白發,便直接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白頭發的家夥,真的那麼厲害?”
“何止是厲害……”天帝歎了口氣說道:“當時我正從外麵回來,還沒等進入到天帝島呐,他就出現了,然後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人便被他殺了大半,沒辦法,我能使用的手段,便都第一時間用了,當時那一瞬間,甚至我連逃走這種念頭都沒有來得及升起,攻擊了兩次,都用了我最大的能力,卻被對方輕描淡寫的,簡簡單單的揮舞了一下手指就給化解了。”
“這……這麼強?”
“隨後我就昏死過去了。”
“哦……”
島主的眼角抽動兩下,趕忙將陸羽告訴給他的關於白發的信息告訴給了天帝。
天帝立即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後,苦笑道:“天界……看來是完了。曾經倒是聽過類似的傳說,這世上有三位始祖,性格都是不同,一個狂放,一個殘忍,一個奸猾。聽到這個傳說的時候,還以為是人們對於三界的一種調侃,沒想到……是真的有這種家夥的存在啊,現如今的天界早已大不如前,再碰到這樣的事情,我們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天界被毀滅了。”
陸羽在外麵聽著難得天帝知道的信息,開始陷入了思緒。
然後,便不管不顧,仿佛事不關己一樣,從小世界中拿出一桌一椅,一張棋盤,還有一桌香茗。
小阮立即在旁邊燒水為陸羽沏茶,看著陸羽一手雙子,自己跟自己搏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