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羽問問題的時候,大家都覺得這個陸羽怎麼突然之間變得墨跡了?
既然知道地方了,也知道應該怎麼做了,那就直接做就行了唄,有什麼需要問的?
可等陸羽說完這句話之後,大家的臉色就都不好看起來。
沒辦法。
十年是一個什麼概念?
簡單來說,這就像是一群剛剛上小學一年的小學生,突然發現自己上的是高一,同班同學都是高一新生!
這要怎麼弄?沒法弄啊!
學什麼啊?人家學了十年,最起碼是十年,興許這裏麵還有更久遠的學生呐,課程根本就不一樣好吧?難道人家學了十年的小學一年級課本,就來等著你,跟你成為同班同學?
這沒道理嘛。
那如果是已經學過十年,課程自然無比高深,而這些新生又怎麼可能接受的了?小學一年級的孩子,開始學微積分?一個單詞都不認識,直接學動詞時態?
如果在其他地方還好,他們是天才,可以追趕嘛,別人用十年時間學到的東西,他們一年追趕上去,也並非沒有可能。
但……這裏是武院!
能來這裏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沒有先天優勢,也沒有長時間的積累,然後就要跟大班同學一起上課?這真的很奇怪了。
反倒是耀東有些無所謂的說道:“是啊,就是這樣,你們就是要在這裏上課,怎麼了?”
還怎麼了?
十個人,除了小阮之外,所有人的臉都黑了。
即便是徐貝貝這個好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也有些遲疑。
陸羽苦著臉說道:“那個……課程方麵,我們能跟上嗎?”
“課程?”耀東想了一下,然後說道:“哦,差點忘了說了,算上你們,這裏麵一共有六十人,每三個月一次小考,一年為一次大考,三年為一次品定考核,尤其要注意的就是這個品定考核,它決定你們是離開這個班級,去往更高層的學院,或者是……成為最後一名,然後被武院攆出去,所以要留意啊。”
“呃……”
十個人,聽到這句話就更加驚慌了。
好麼,人家根本就沒有解釋任何課程的問題,就直接說了,三年考一次,考砸的就直接滾。
就在剛才,大家還都覺得裏麵這些學生,這麼多年還在初級學院有些丟臉,可如今這麼一想,合著……人家也是經曆了大大小小最少三次考試,然後都沒有成為那個倒數第一的存在啊。
水銀在一旁哭喪著臉說道:“也沒聽說過啊,進入到武院之後,竟然也會出現被趕出去的事情,這……這實在是有點……完蛋了,肯定是我啊!三年之後肯定是我啊!”
他很悲戚了。
結果耀東又補了一刀,說道:“不,三年期限不是從你們入院開始算起的,初等學院距離下一次品定考核,隻有一年的時間了。”
噗的一聲,水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喃喃的說道:“就……就一年?好不容易來到武院,家族裏麵都以我為榮,連爺爺也因為我的是在家族中重掌權勢,結果……就一年?一年之後怎麼辦呐?我真的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種事啊……”
“你當然沒聽說過。”耀東說道:“每一個被開除的學員,是不會自己把這種事情對外人說的吧?不光是丟臉,還涉及到很多家族上麵的事情,不過有一件事你們應該是知道的吧?”
“什……什麼事?”
“就是世界上有傳聞,說是武院有時候會派出一個人跑到世界上去曆練的事。”
水銀眼睛一亮,趕忙說道:“哦哦,我聽說過的,甚至看到過!那個武院的天下行走,真的是很厲害的,特別的瀟灑,當初也是路過我們家族,幫我們解決了很大的麻煩,那施展出來的力量,簡直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對方那個該死的家族派出了數十高手,卻都不是他一回之將……也就是從那時開始,我真的很崇拜武院,雖然我紈絝,雖然資質差,但我也有了加入到武院來的夢想!”
他說的很激動。
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他們也聽說過武院天下行走的事情,對其極為欽佩。
耀東卻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武院,從未派出過什麼天下行走。”
“什……什麼?您是說,那個人……那個人是騙子?不會啊,他非但沒有騙我們什麼,反倒給我們解決了那麼大的麻煩,更是婉言謝絕了所有的謝禮,然後就離開了……”
“不,你誤會了,我不是說他是騙子,我隻是說……所謂的武院天下行走,他們隻是被武院開除,又不好意思對別人說,所以異想天開的弄了個天下行走的名頭罷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