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圓月,多少沉澱?
小阮身如風影,手中彎刀祭成一輪,搖曳直上,便是花好月圓。
木人直接撞上這圓月,就像是石頭撞上了月球……結局是肯定的。
木人被撞飛出去,停在比原來還遠的地方。
便此刻,所有人都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看著小阮。
記得……之前測試的時候,就是那個三三六道功法,小阮好像是也測試了,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隻不過……她的測試結果,好像是一層都沒有修煉好,簡直就是一個初學者,也是讓大家認為最正常的情況。
但……為什麼,一個連三三六道功法初級都沒有練成的家夥,怎麼就可以一招就將這可怕的木人給擊退呐?
而且那是什麼招式?看起來很美,更像是某種光華的表演,怎麼就擁有那麼大的力量呐?
很奇怪,這真的很奇怪。
而下一刻……
小阮嘴角抿了一下,雙手一個交叉,彎刀在空中緩緩的劃出一道痕跡……是的,好像是連空間都被她這一刀所劃破,直接裂開,出現一個孔洞。
隨後猛地,裂開的空間之中,衝出一股純白色的能量,直接向木人衝去。
“月牙。”
小阮輕輕說了一句,然後直接轉身,也不等那月牙衝到木人麵前,就向陸羽的方向走了回來。
仿佛就不需要轉頭去看了一樣。
呂教習正打算說點什麼,因為在她看來,雖然小阮能夠挺住,防守住木人一擊,但真要是過關的,還需要堅持一定的時間,起碼總要比最後一名好一點才是。
可就在她還未開口的時候,那看似緩緩而動的月牙,卻準確無誤的擊打在木人的一條手臂之上……
噌。
很像是鋒利的刀刃切過布匹的聲音,有刃口的蜂鳴,有錦帛裂開的悶響,全部融合在一起,形成奇妙的聲響。
而後,木人的一條手臂就斷了,直接落在地上,嘭的一聲,金屬聲響。
“這……”
如果說蝗蟲的攻擊是霸氣十足的話,小阮的攻擊就顯得輕描淡寫。蝗蟲那是狂野的爆發,而小阮這就是雲淡風輕的一曲悠然舞蹈。
簡直就是兩種極端。
但得到的效果卻是一樣的。
斷開!
證明了木人的失敗。
呂教習趕忙把張開的嘴又給合上了。
呆呆好久,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好不容易能說話了,卻也隻能說一句“這屆的女人……都怎麼了?”這樣九分感慨一分震驚的話來。
大家也都紛紛看向小阮,然後對陸羽的妒忌更甚!
水銀卻是好像早就預料到這樣的結果,然後嘿嘿一笑,對旁邊的人說道:“別看小阮大姐平日裏好像溫溫柔柔的樣子,那是對待我羽哥!換了其他人……嘿嘿,怕是就懂得她的強大了。這世上我佩服的女子不多,小阮大姐就是其中一個!”
又是小又是大的,聽起來怎麼都別扭,但大家卻忍不住點了點頭。
有人甚至說道:“這家夥,這個陸羽不會是什麼地方的大少爺吧?人家小阮就是他的保鏢?嗯嗯,很有可能是這樣,要不然也不會擁有這樣的修為啊。”
蝗蟲在一旁調息著,看到小阮所做出來的一切,忍不住在她身上多看了幾眼。
這個小阮……一向都透著一股子的神秘氣息,總是讓她看不透,要說是陸羽的女人吧……小阮平日裏又表現的太過大方,別的不說,自己之前引誘陸羽的時候,換做一般女人,怕是直接就炸廟了。
說實話,當初蝗蟲選擇去勾引陸羽,從而去氣鳳求凰,之所以選擇陸羽,也是因為陸羽的身邊有一個小阮,陸羽應該是做不出太出格的事情。
總之,看不透,陸羽算一個,小阮算一個,這兩個人,蝗蟲都看不透。
場中,木人斷了一條手臂,而小阮離開,這算是小阮勝了,木人隻能回到中間的地方,等著下一個登場者。
缺少的一根手臂,並不代表木人會削弱多少,反而這意味著,木人將會使出自己全部的力量,來迎接下一個挑戰者。
所以下一個挑戰者,怕是倒黴者。
正是陸羽。
他苦笑一聲,然後走向場地,環顧一周,說道:“英雄,總要最後一個登場的,但我不是英雄,我隻是猶豫再猶豫,然後就猶豫成了最後一個……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