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不是喜歡玩密室囚禁、私寵調教之類的變態遊戲嗎?自己何不試試……
百合似乎預見了自己悲慘的未來,一雙晶瑩透徹的眼睛,在沾滿灰塵的臉上閃著決絕的光芒,一字一頓道:“明日,你現在不殺我,將來一定會後悔,因為我一定會殺了你!”
明日見她如此,一時吃不準要不要斬草除根,以絕後患,可是一顆賊心又在蠢蠢欲動,上哪找這麼一個被調教的好對象,她可能是地球上的最後一個小鬼子女人……
話又說回來,既然暫時不殺她,一定要把她的囂張氣焰打下去才行,否則,堂堂華夏男人的臉麵往哪擱?
他的目光落在她半隱半現的胸口,邪笑道:“小鬼子,暫時饒你一命,再惹我的話,就把你的褲子扒下來,把你的屁股打腫!”
“你敢!”百合嘴裏這樣說,身子還是縮了一下,顯然對剛才吃的苦頭記憶猶新。
人都是這樣,一旦求死不得,就會想起生的好處了,好死不如賴活著。
兩人不再說話,一人坐一邊,離門口遠遠的,遠離輻射。
明日先試一下水龍頭,看看有沒有水,隻滴了幾滴下來。
好在馬桶的水箱裏還有水,他取下梳洗架的一條幹淨毛巾,用刀割成手帕大小,往水箱裏一蘸,變成一塊濕巾,擦拭去手上的灰塵。
這也是核防護的必要程序,雖然在兩人剛才的扭打中,各自手上的輻射塵已沾上了衣服。
明日又做了一條濕巾,遞給百合,權當照顧自己的寵物了。
她沒有拒絕,先擦臉,再擦手,恢複了白皙清秀的姿容。
明日又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兩粒碘片,自己幹咽一粒,再遞一粒給百合。
她麵無表情,將碘片放進嘴裏。
明日又變魔術似的,再掏出一瓶創傷藥和創口貼,先處理了自己小腿上的傷口,再扔給她。
百合的傷口很尷尬,轉身背對他,張開大腿,包紮起來。
地下城毀滅了,氣溫也不複溫暖,逐漸降低,有點冷。
衛生間裏還有幹淨的大浴巾,明日拿下來扔給百合,讓她保暖,他的蜥蜴服不怕冷。
百合將浴巾披在身上,沒有回頭,蜷縮在一隅,仿佛是個沒人要的孤兒,可憐兮兮。
明日毫不心軟,上前搜了她的身,確認她沒有其他的武器。
為了保險起見,他又將衛生間裏的牙刷、梳子之類可能當武器的東西,都拿下來,再將萬象刀壓在身下。
一切妥當,他才往浴缸裏一躺,準備休息。
經過這一年的戰鬥磨礪,明日養成了在假寐中隨時驚醒的習慣,手無寸鐵的百合對他沒什麼威脅。
不知過了多久,明日忽然感覺有異,猛地睜開雙眼,首先斜了一眼百合,她縮在牆角,一動不動,似乎睡得很沉。
原來是小手電的光暗下來,他用手握住充電手柄,一緊一鬆,小電機連續地響著,燈光再亮。
這時,他注意到百合動了一下,估計被吵著了,便停止充電,反正睡覺也不需要照明的。
明日看了一下手表,已是淩晨六點,援兵怎麼還沒到?
驀地,百合發出一聲尖叫:“惡魔、殺人魔、吃人魔!你別過來……”
明日被嚇了一跳,隻聽鬼丫頭又哇哩哇啦地說了一通鬼話,連哭帶叫,很是傷心,他才明白她在做噩夢。
他不由苦笑,自己真成了大魔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