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和油條同時坐在車裏,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裏,一旦油條開槍,無雙將必死無疑。
但是油條將槍攥了許久,終究還是將它放下了。
即使油條已經被屈辱的感覺折磨的渾身發抖,但最後的一絲理智依然告訴他——如果無雙死了,僅憑他一人,絕對無法在這局遊戲裏活下來。
“臭婊子,就讓你再多活一會兒……”
無雙向車窗外張望了片刻,又轉回了頭,油條一如往常,正帶著諂媚的笑容看著她。
對於這種笑容,無雙早已熟視無睹。她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死亡線上走了一圈,仍然自顧自的看著地圖,在心裏默默製定著計劃。
“安全區在小島附近,我們可以在西邊的大橋上埋伏一下其他玩家。”無雙思考了片刻,終於定下了下一步的計劃。
“還要埋伏?”油條剛剛平靜下去的心情再次激動起來,“我們能不能不要去主動交火了?好好找個地方躲著不行麼?”
無雙冷冷的看了油條一眼,“不行。”
“萬一我們沒打過,那就徹底玩完了啊!這不是遊戲,一旦死了,是沒有重來的機會的!”
“我當然知道。別廢話,開車。”無雙說完這句話,再不理會油條,向座椅上一靠,閉上了眼睛。
油條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簡直想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非要去和別人火拚?難不成她是賽亞人?
“媽的,母夜叉……”油條心裏罵著,萬般不情願的踩下了油門,銀白色的達契亞轎車帶著油條的怨氣和無雙的殺氣,緩緩駛向了連接主島與小島的那座鋼筋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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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是我最肥的一局遊戲!”段默一邊高聲喊著,一邊開著吉普車從鋼鐵廠裏衝了出來。
他和醉夢在發電廠搜刮了一波之後,眼看距離毒霧蔓延還有些時間,於是又鑽進了鋼鐵廠,狠狠的搜了一波——甚至還有一波空投砸臉,就落在了鋼鐵廠之外的地方。
此刻的段默,頭戴三級避彈頭盔,身上穿著軍用防彈衣,背包裏塞滿了各種藥品和彈藥,身上一把M416突擊步槍,一把UMP衝'鋒槍,各式配件都已齊全,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他的腦門上還插著那根藍色弩箭。
而醉夢的裝備也極其豪華,一把超大彈鼓的湯姆遜衝'鋒槍,外加一把暴力至極的GROZA衝鋒槍,簡直把醉夢武裝成了一個女武神。
段默相信,他們二人的火力完全足以在三秒鍾之內打爆一輛吉普車。
“瞎樂嗬什麼,就算給你一把火神機槍,你也打不死人。”醉夢實在看不慣段默這瞎得瑟的毛病,狠狠澆了一盆涼水。
“鋼槍是不可能剛槍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剛槍的,LYB又不會,隻有撿撿垃圾這樣子,才是唯一的遊戲體驗。”段默絲毫不在意醉夢的挖苦,反正他本來就打不死人——腦門上那根藍色弩箭就是最好的證明。
“撿那麼多物資,最後還不是要送快遞。”醉夢白了段默一眼,接著打開了自己的地圖,“安全區在小島那邊。我們還是盡快過去吧,我擔心橋上會有人攔路。”
“收過橋費麼?”段默撇撇嘴,“我可是秋名山車神,想收我的過橋費,等下輩子吧!”
段默說著,似乎要印證自己的話似的,將吉普車輕輕一甩,做出了一個十分飄逸的甩尾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