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打算逃之夭夭的時候,信號彈的銳利嘯聲已經消失,緊接著出現的則是運輸機的轟鳴。
“等等,段默哥你看那是什麼?!”豆豆一把拉住段默,“是空投?!”
運輸機以極低的高度飛過,猛烈的氣浪直撲向段默的臉,他看了一眼就立刻發現了不對勁,運輸機飛的太低了,而且--很明顯是衝著他們來的!
運輸機從二人頭頂飛過的瞬間,拋下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那東西剛剛離開運輸機就打開了降落傘--而且不止一頂,它帶著三頂降落傘!
“好像真的是空投啊……”豆豆輕聲說道。
那東西和空投箱長得十分相像卻有幾處不同,一來它比空投箱大的多了,二來它的顏色也不是普通的淡藍色--而是墨綠色!
這個空投箱渾身被墨綠色的帆布包裹,頭頂三個綠色的降落傘,氣勢甚是嚇人。
“怎麼辦?”豆豆從沒見過這玩意兒,她沒了主意,不自覺的想往段默身後鑽。
“先躲起來,咱們看看這東西到底有啥玄機。”段默指了指旁邊的房子,“回房頂上蹲一會兒。”
豆豆點頭,“好。”
兩個人看見超級空投其實都有點害怕,在害怕的同時又十分心動。看這超級空投的陣勢顯然是裝滿了好東西,可剛才段默打出的那一發信號槍已經告訴全地圖的玩家這裏有人了。
超級空投緩緩落地,精準的落在了段默剛才開槍的位置,接著開始按照慣例噴出煙霧--可那煙霧不是平常的紅色,而是更加濃烈的黃色!
滾滾黃煙剛剛騰空而起,豪宅的四麵八方就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
不知有多少支隊伍正在極速向這裏趕來!樓頂上傳來一聲驚呼,那兩個敵人無比震驚,他們親眼看見自己的子彈打進五號的身體裏,可五號為什麼還能活動?!
隻是沒人能給他們答案,五號朝六號招了招手,於是六號走到五號身邊,輕輕躍起,徑直通過頭上的破洞,跳上了樓頂。
這一跳,足足跳了三米高--不,這已經不屬於跳的範圍了,六號更像是飛上去的。
幾聲槍響過後,六號又緩緩飄落下來,拍拍手掌對五號說道:“解決了,走吧。”
“嗯,”五號點點頭,“沒想到他們居然躲在樓頂,這倒是我們的疏忽了。”
“疏忽個屁啊,”六號嬌笑,“反正他們也傷不到你。”
“我的能力總歸是有缺陷的。”五號低聲說著,正要離開這裏,遠處的天邊忽然響起一聲刺耳的長鳴。
兩人連忙走出賭場看向天外,距離自己幾千米之外,一團火紅色的煙花正在燃燒著,銳利的聲音傳遍了整片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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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東北角,一輛暗紅色的皮卡正奔馳在路上,卷起一道土黃色的長龍。
淡藍色的毒氣緊緊跟在這輛車的後方,隻要車輛稍稍停留片刻,立刻就會被毒氣吞沒。
愛民穿著一成不變的棕色中山裝在前排駕車,而建軍則在後排不斷的催促著,“快一點,快一點,咱們身上可沒有藥了啊。”
這兩人從軍事基地降落,按理說資源也算比較充足,奈何軍事基地降落的敵人有些多,幾番混戰之後辛辛苦苦找到的三級頭三級甲全都打成了破爛,藥品更是飛快消耗,連繃帶也沒剩下多少。
愛民皺著眉頭,他本來不想再和後排穿呢子大衣的這個人繼續組隊了,奈何係統又一次將他們分到一個隊伍,他也隻能繼續忍受建軍的絮叨。
建軍心裏也很鬱悶,一直以來他都把這個一板一眼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當成自己的槍,隻要自已順著愛民的心意說一些“為了人民”之類的話,愛民就會舍生忘死赴湯蹈火,甚至把自己的積分乖乖交出來。可如今自己的這把槍正在漸漸脫離他的掌控,再也沒辦法忽悠下去了。
這一局遊戲,大概是兩人分道揚鑣之前的最後一場了吧……
但是沒了戰鬥力強大的愛民,建軍的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他的積分大部分都揮霍在了娛樂上,並沒有為自己置辦幾個強力的裝備或技能,如今自己需要獨當一麵了,這才發現自己幾乎和新手一般。
兩人同坐在一輛車上卻心思各異,車開了一會兒,前方的天空忽然亮起一大片紅光。
這紅色的煙花十分刺眼,在明亮的天空下也顯得格外清晰。
“哪兒來的煙花?”建軍從車窗探出身子,靠著槍械上的瞄準鏡仔細觀察著這片紅光。
愛民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這應該是信號彈,普通的煙花沒有這麼強的亮度。而且--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