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還是很晴朗的天空,今早起來就變的暗了下來,很暗很暗,不看時間都以為天還沒有亮,整個天空就像打翻了墨水瓶一般,黑沉沉的一片。
今天是舉國同慶的日子“國慶”,韓晨起來好早,他帶著耳塞,聽著音樂,活躍的坐在去花果園的公交車上。
當他興高采烈的出現在超市裏,並沒有看到寧靜的身影,一打聽才知道她已經三四天沒有上班了。
一瞬間他像從天堂跌入了地獄,這幾天都沒有消息,才跑來找找,居然請假了,沒有上班,會是碰到了什麼事嗎?他在心裏一直默默的想著。
假日的人果然比較多,大街小巷都濟滿了人群,他沉默的走在花果園厚街的巷子裏,時不時抬頭看看天空。
他開始瘋狂撥打寧靜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心裏想著一點要打到她接聽為止。
林佳佳和夏青還在被窩裏,沒有起床,因為國慶,阿姨回了老家探望老人,偌大的房子裏就隻剩下了她們三個。
寧靜已經起床在摟在看著電視,做著早餐。
電話在房間的床頭櫃上一次又一次的想起,吵醒了睡夢中的夏青。
她迷迷糊糊的拿著看也沒看就接了,還迷迷糊糊的告訴了韓晨地址。
他著急的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快速的坐了進去,急切的對師傅說我要去大十字中華南路。
師傅好像對路不是很熟悉,他反問道:“你知道路嗎?”韓晨搖了搖頭又接著說:“我不知道路,你找不到路嗎?”
“我來想辦法,放心吧,一定把你安全送到。”出租師傅很有自信的回答。
韓晨又繼續帶著耳機,聽著馬天宇發那首《該死的溫柔》一直在他的耳機裏單曲循環著。
城市的路口,就是每個繁忙的開始,那些來來去去的人,有著真實的生活,也有著平凡無奇的故事,我們能看到的隻能是彼此交錯的身影,卻無法進入彼此的故事,畢竟行路都是過客匆匆。
天空依舊陰霾籠罩,一副風雨欲來的感覺,出租車漸漸駛入市中心,大十字,貴陽最繁華的地帶,商場,寫字樓一棟接著一棟。
師傅在一個三叉路口停了下來,順手指了指說道:“這裏過去都是中華南路,你到那個地方呢?”
他好像有點你是了,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目的地是什麼地方。
順手從包裏摸出之前準備好的零錢付給了師傅,他就在這個路口下了車。
擺在麵前的三條,此時不知道該邁向哪裏,他又從包裏拿出手機,不是撥給寧靜,也不是給夏青,而是打給了韓斌。
他笑著逗韓斌說:“我找到夏青了,知道她們在那,你要不要過來一起。”
昨晚夜班的韓斌還在熟睡,他嘀嘀咕咕的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啥。
韓晨無奈的看著電話,自言自語的說道:“你繼續睡吧!我自己找去。”
他又撥了寧靜的電話,接聽的人還是夏青,聽到韓斌說:我到中華南路了,你的具體位置在那?
聽到中華南路這幾個字,她幡然醒悟的樣子,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心裏想到,不好,已經好像闖禍了。
她停頓了半天都沒說話,韓晨又提高了嗓音,“快點告訴我啊,下大雨了。”
聽到下大雨了,她好像慌了神,隔著玻璃她也能聽到外麵殘暴的雨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