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街上是靜謐的,當第一縷晨光射穿薄霧,街上便迎來了一個溫馨的清晨。
寧靜已經起床走在去人民廣場的道路上,從花果園走過去,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漫步行走大40分鍾的路程。
又在道路上,看著川流不息的車子穿梭在市南路的高架橋上,匆匆忙忙的總是與路上的行人插肩而過。
“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
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
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
手機在包裏唱了起來,她自言自語的說道:“誰呢!這大清早的給我打電話。”
等她慢悠悠的從背上把包放下,再拿出手機,對方已經掛斷了,她撅著嘴巴,不服氣的說:“要掛的這麼快嗎?我正準備接呢,打過去又要花兩毛錢了。”
“嘟嘟嘟”等她回撥過去,夏青直接給她掛斷回打了過來,她笑嘻嘻的看著手機嘀嘀咕咕的說道:“這麼了解我的,知道我手機快斷氣了(停機了)就給我掛了打過來。”
“喂喂喂,大小姐這麼快起床了?”她故意在電話裏賣了個萌,撒了個嬌。
“少廢話,我已經到人民廣場了,你人呢?”
她一開口,把寧靜原本溫柔的聲音徹底給摧毀了。
“你說話能不能溫柔點呀,嚇的我手機都快掉地上了。”
她好像突然醒悟過來,她說到人民廣場了,她來幹嘛?發傳單。
那些個不願意接傳單的人會不會被她揪起來打殘或者打廢,各種畫麵出現在寧靜的腦子裏。
“你到哪兒了?”
“死寧靜你在聽我說話嗎?”
“喂喂喂”
在她思緒萬千的時候,她好像已經忘記電話還沒掛斷。
等她恍然大悟時,夏青像個機關槍一樣的在電話劈裏啪啦的說個不停。
“昂,我馬上到了”
說完她趕緊把手機拿開耳朵,離的遠遠的也能聽到夏青那恐怖的聲音。
夏青站在瑞金路的人民廣場上,右手拿著一杯豆漿,左手拿著兩支油條,蹲在一棵銀杏樹下,大口大口的吃著手裏的豆漿油條。
寧靜慢跑的方式走到人民廣場上,她的目光正在四處的收集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洗頭短發,長的優點古靈精怪的身影。
“寧靜,寧靜,我在這兒呢?”
她在樹下不斷地朝著她揮手,寧靜看到她時,一副狼狽的樣子,嘴巴裏還包著一口豆漿油條。
“你蹲著幹嘛呀?快點起來了。”
突然她從懷裏掏出兩支油條,一杯打包裝好的豆漿,遞給寧靜。
“來給你帶的,還是熱的趕緊喝了會暖和一點,我怕冷了所以一直捂在懷裏麵的。”
寧靜拿著手裏溫度剛剛好的豆漿,還有那棵已經被她揉捏的不成型的油條,瞬間暖化了整顆心,即使在這涼氣逼人的早上,也是那麼的溫暖。
“你在想什麼?拉我一把,我腳麻了,起不來了。”她一手撐在地上,斜挎著身體說道。
寧晉一把把她扶了起來,一支手搭在她的肩上,拍了拍她頭上剛從樹下掉落下來的銀杏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