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雪花還在肆無忌憚的飄落,在這寒冷的天氣裏,人們卻異常的興奮著,臉上都洋溢著無比燦爛的笑容,似乎這場大雪帶來了無比的歡樂。
寧靜突如其來的想法,興奮3的想非要出去玩才可以證明今天的不一樣,她歡快的跑回了宿舍,林佳佳還躺在床上針紮著不想起床,她走到床邊說道:“快點起床,我們去黔靈山玩去!”
“啊!黔靈山,下雪你要去爬黔靈山?”劉點點驚訝的在床上坐了起來。
在這大雪紛飛的天氣裏,去爬一下黔靈山好像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一瞬間好像瞌睡全無,她也來了精神。
林佳佳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強行的拖著起床,穿上厚厚的羽絨服,帶上帽子口罩,連眼睛都沒露出來,還帶上了墨鏡。
寧靜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說:“下雪天,你帶墨鏡,外麵的人會不會以為你腦子進水了。”
“你腦子才進水了,我這是保護我臉不被吹到,”她回答道。
她好像特別的怕冷的樣子,總是把自己包紮的嚴嚴實實的,不讓一絲微風盛入。
點點一個晚上的通宵沒有睡覺,一臉的疲憊,還帶著兩個熊貓眼,但是精神卻異常的好。
她走在林佳佳和寧靜的前麵,不顧周圍人的眼光,她張開了雙手,攤開手掌,不停在雪地裏轉著圈,快樂的哈哈大笑起來。
林佳佳打著一把紅色的雨傘,小心翼翼的走在雪地上,似乎怕踩疼了這雪白的精靈。
下雪天的貴陽市連車子都少了,在路邊站了一刻鍾也沒有打到出租車,最後她們索性一邊走一邊打車,還在一邊不亦樂乎的玩著雪花。
街道兩邊的樹上,花壇裏,遠處的高樓大廈上,都積滿了雪花,好像全貴陽都在告訴她,要印證她昨晚說的那句話。
遠處一輛車頂亮著空車的出租車緩緩的開來,她迫不及待的跑向路邊,好像勢在必得的樣子,又在招手又在踢腳的感覺,讓一旁的林佳佳和劉點點笑出了聲。
轉悠了半個多少小時終於打到了車,寧靜真在停下的出租車旁開著副駕駛的車門時,林佳佳馬拉鬆試的跑了過去,輕輕用身體一拐,就把她推到了後麵,她順勢就上了副駕駛的座位上“哈哈”大笑起來。
寧靜無奈的搖了搖頭,打開後麵的車門,讓點點先上了車,她也低了下頭坐了進去,然後笑嘻嘻的對師傅說:“問坐前麵的人要車費啊!”
出租車師傅也很配合她的說法,回了一句:“好的,坐前麵就是開車費的,這個位置專門為有錢人製定的。”
林佳佳對這後麵的她們吐了吐舌頭,還比了一個勝利的剪刀手,調皮的搖了搖頭說道:“開車費,我樂意。”
這和諧又搞笑的對話,瞬間讓出租車裏其樂融融,師傅都哼起了小曲。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愛你
有沒有人曾在你日記裏哭泣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在意
在意這座城市的距離……”
這歌聲陪著“嗚嗚”的震動聲,寧靜的手機在背包裏響個不停,看了看手機是(家)的來電,她突然想到可能家裏也下雪了吧,一定又是媽媽打來嘮叨注意保暖的。
可能是世界上的孩子都太了解自己的媽媽,電話一接通,媽媽的第一句話就是,“天氣冷了,穿幾條褲子呀?現在應該是穿兩條褲子的季節了。”
寧靜隻是嗬嗬的笑了幾聲,對她媽媽說:“放心吧,我現在都長大了,知道照顧自己,你們注意保暖就行了。”
“對了,媽媽,家裏下雪了嗎?”她用一種試探試的口氣問道。
“下雪了,下的好大,對麵的山上還好厚的雪,旁邊的那棵橘子樹都斷了一棵枝丫去了。”她媽媽回答道。
“啊!是被雪壓斷的嗎?”她又繼續問道。
“對呀,昨晚的雪太大了,山上有好多樹枝都斷了,你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別太想家裏的事,現在家裏一切都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