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這條漫漫的人生,充滿了歲月的痕跡,也留下眾多的心路曆程,這樣我們才深深懂得人生真諦。
清晨,紅紅的太陽慢慢地從遠處的天邊冒了出來,不一會兒,朝霞就灑滿了大地,這個繁華的洛杉磯大都市裏,已經是熱鬧非凡。
她在病床上睡著,突然一陣發抖,猛然一聲大叫,從惡夢中驚醒了過來,額頭上全是一顆顆的汗珠。
她看看整個病房裏,特別的安靜,他也不知了去向,她自言自語的說道:“還好是個夢。”
看了一下時間,清晨的7點過,小年走廊上已經有護士在竊竊私語的討論著工作,交談著病人,這個床的體溫,那個床的血壓,似乎都是醫院裏常規的一些術語。
她看著手機,想給家裏的爸爸打電話,可是安通了幾次都掛斷了,還是沒有勇氣撥通。
“你醒了?”他推門而入,看著已經醒來坐在床上的夏青說。
“恩,幾點會送去火化?”夏青看著他問道。
他手裏拿著兩份早餐,遞了一份給她說道:“先吃早餐吧,吃飽了等下才有精神送媽媽走,她不喜歡沒精打采的樣子。”
夏青接過了早餐,兩天沒吃東西,對著似乎還沒感覺到餓,放到嘴邊也沒有食欲。
“快吃呀,這是洛杉磯最好吃的漢堡,我可是起了很早去買來的,排了很長的隊,以前媽媽最喜歡吃了。”他站在窗戶旁,看著冬日的太陽,一手插在了褲兜裏,一隻手拿著漢堡吃著說道。
看他的樣子也是在嘴裏難以下咽,漢堡都在嘴裏的欒著,包了好大一嘴巴。
夏青聽說是媽媽喜歡吃的,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兩分鍾的時間把整個漢堡吃的精光,心裏默默地想到,現在雖然媽媽不在了,但是為了媽媽能回到中國,自己不能在這倒下。
他默默地看著她,嘴裏含著一包未吞下的漢堡,傻乎乎的楞在哪裏,已經忘記了自己手裏還有未吃完的漢堡。
“are you ok? do i need to stay in the hospital?”(你沒事了吧?還需要繼續住院嗎?)醫生突然從門外進來,看著她說道。
“no hospitalization, thank you!”(不用住院了,謝謝!)夏青回答道。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那個負責的醫生還是給她量了體溫,測了血壓,當她一切都正常的時候,醫生才帶著護士一行人開門而去。
夏青心裏默默地想道:其實不用住院都可以的,隻是不知道該去哪,當是租了一間房睡覺罷了。
沒過多久就有護士過來催足了,告訴他們可以收拾好東西去辦出院手續,很快會有病人住進來。
果然,醫院的生意是最好的,心甘情願的拿錢來買罪受。
夏青看了看房間,好像並沒有需要收拾的東西,隻有一個簡單發背包。
“你在這兒等我吧,我去辦出院手續,辦理完差不多我們也要送媽媽走了。”他對她說道。
“你等一下?”夏青突然叫住了他。
他停頓了下來,側頭看著她說:“還有什麼事嗎?”
“我要和你一起去。”她在一邊說話,一邊穿著那雙這幾天從白色變黑色的鞋子,連鞋帶都變成烏黑黑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