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知不覺已加深,看著窗外嘀嗒嘀嗒的雨,還在不停地下個不停,淡淡的惆悵像流水般,沿著心田緩緩漫延,人瞬間就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可能因為酒精的襲擊,她有點昏昏沉沉,思緒卻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般,在這音樂聲的吸引下,掙脫了一切意誌的控製,向著遠處的韓斌大聲的喊叫,無奈的他隻能從吧台走了出來,非常無奈的看著她,足足幾分鍾的時間,都沉默了,她沒有再大叫,他也沒有說話。
他突然蹲了下來,理了理他淩亂的頭發,溫柔又有磁性的聲音對她說道:“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這一點也不像平時的那個你。”
她傻笑著搖了搖頭,“什麼事也沒有,就想放鬆下我自己,感覺這兩年憋屈的太多太多了。”
“那你乖乖的坐好了,我下班以後一起回家,你要不睡會,我拿我外衣服給你蓋上。”一臉關心的韓斌對她說道。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滴滴答答的時針剛好指向了淩晨1點。
原本低著頭的她一手拉著了韓斌的手,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們不回家,不能回家,快去請假,我們現在去機場。”
“機場”他非常驚訝的看著她重複著機場兩個字,他還特意的加重語氣。
“對,去機場,多請兩天假,我們還要回縣城去參加葬禮呢?”她的語氣沉重又悲傷。
他突然雙手放在她的肩上,異常激動的問道:“參加誰的葬禮?誰出出事了?”此刻在他的腦海裏閃現出各種畫麵。
“夏青媽媽,還有三個小時到達機場,你現在換下衣服,我們過差不多。”說完寧靜站起來開始穿衣服。
聽到這個消息的韓斌,突然攤坐在了地上,像個無頭的蒼蠅不知方向在那。
突然想到原來那麼興高采烈要去美國探望媽媽的她,此刻是怎樣的心情,又該拿什麼來撐起這個痛苦的事實。
“快點,別墨跡了,下雨天不好打車,等下不能讓她等我們吧!”寧靜已經開始催促了。
他慌忙的站起來,把手裏的對講機往吧台一堆,衝進了更衣室,拿著外套就跑了出來。
出了酒吧的大門,外麵的雨還滴滴答答的下個不停,兩個人的惆悵如這漫天的大雨,布滿了整個天空,世界仿佛都帶上了憂傷的情緒,滴滴答答的雨水有如淚珠般,沿著天空淅淅瀝瀝的流個不停,境由心生也許就是這個道理吧。
門口有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的人已經喝醉了東倒西歪的在這這裏胡言亂語。
韓斌伸手去扶她時,被她推開了,看著他說道:“你以為我喝醉了嗎?我清醒著呢,不用你扶。”
也許在酒吧裏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感覺在裏麵的每一個人都是醉意朦朧。
經過這寒風的吹動,腦子更加的清醒了,一瞬間醉意全無。
剛走到路邊準備招攬出租車時,江浩開著車停在了麵前,他在駕駛室上衝他們笑了笑說道“快點上車。”
寧靜有點奇怪的看著他,登了好幾十秒後,突然“嗬嗬嗬”的傻笑起來,衝著韓斌說道:“上車,有便宜幹嘛不占了。”
坐在車上的韓斌有點驚訝的問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在這兒。”
“我沒走呀,你的好朋友一直趕我走,我為了不讓自己太難看,所以就索性來車上等了。”他若無其事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