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太陽雖然看上去很溫暖,但是依然寒冷無比。
記得小時候老人們都說:“下雪的時候不會太冷,但是化雪的時候會很冷。”
果然很對,今天雖然有了太陽,但是卻比之前兩天都要冷,有點冷的刺骨的感覺。
寧靜輸完點滴,一手按著手上的針眼,站在診所的玻璃門口,遙望著遠處的大山,以及天空的太陽。
寒風還在“呼呼”地咆哮著,用它那粗大的手指,蠻橫地亂抓著行人的頭發,針一般地刺著每一個人的肌膚。行人們都萬般無奈,隻得將冬衣扣得嚴嚴實實,把手揣在衣兜裏,縮著脖子,疾步前行。
“走吧!上車了。”江浩一邊說話,一邊用手幫她整理著衣服。
車上的雪已經融化,整個車上都是融化雪後的露水珠,一顆一顆的掉落著。
剛落座在椅子上時,讓人不禁發抖了幾下,椅子好冰,感覺整個人就像坐在了冰塊上那般刺骨。
他們愉快的向醫生揮了揮手,表達了昨晚的救命之恩,收留之情,即使在這寒冷無比的冬天,人心依然讓人覺得溫暖。
車子在江浩雙手的掌控下,又已經緩緩上了貴遵高速,道路上的車子還是異常的多,耳邊時而想起吧喇叭聲,是那麼的尖銳。
而大路兩旁鬆柏上的雪已經融化,葉子正精神抖擻地挺立著,好像在告訴人們,它傲迎風霜雨雪,激勵著人們勇敢地前進。
行走一段的距離,車裏的空調終於起了它的作用,開始工作起來,狹小的空間也終於有了暖暖的溫度,也許是溫度的上升,自然的物理反應,她的臉變得通紅,從耳朵紅到了脖子。
“你的臉幹嘛這麼紅呀?“江浩問道。
寧靜抬頭看了下他一眼說道:“你的臉還不是很紅。”
“是嗎?”
他搬下車裏的鏡子左右的照了照,拍了拍自己的臉蛋,翹著嘴巴說道:“好像真的有點紅唉,是不是因為空調太高了。”
寧靜看著他笑了起來,而他有點懵懂的歪了歪自己的頭,衝著大笑的她做了一個鬼臉。
“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他用征求的口氣問道。
寧靜幹脆又毫不吝嗇的回答道:“可以呀,隻要不是我回答不上的,都可以。”
“你說的?”江浩瞪大眼睛看著他問道。
她點了點頭,一頭長長的的頭發跟著她點頭的弧度在頭上不停的晃動。
“韓城是誰呀?”江浩說道。
看到寧靜沉重下來的表情,他立刻就後悔了,如果有一台時光機,他寧願穿越回剛才沒有問問題之前,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時光機。
她抬頭有點尷尬的笑了笑,“你怎麼知道韓城的?”
“沒,沒,我就隨口問問,不用回答我了。”江浩回答道。
一瞬間整個車子裏都變得異常的安靜,安靜的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高速公路上都是飛奔而過的車輛,奔馳的行走在這條大道上。
“他是我很好的一個朋友,從小一起長大,從一年級到高中,甚至可以說是大學,反正我在貴陽的這兩年裏也有他的如影隨形。”寧靜看著窗外若無其事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