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子還沒啟動的時候,總有商端著一個盆,或者一個框,裏麵裝滿了各種零食,飲料和礦泉水,嘴裏不停地吆喝著,“瓜子花生,礦泉水。”
寧靜拿出一塊錢買了一瓶礦泉水,放在包裏,又繼續坐著等待車子的起步
一個人,一張車票,一個背包,一瓶礦泉水,帶著一顆無知無畏的心,在清晨八點十分時分坐上貴陽開往遵義的客車,因為沒有直達的桐梓的客車,她還要到忠莊客車站轉一次車,才能到達桐梓。
北京時間八點半的時候,客車準時的從體育館開出,懷著一顆期待的心,領略著別人看似好奇的荒誕,體驗著一種未知的感覺,還帶著心裏的一個念想,那就是“家”,兩年了終於又踏上了回家的路。
灰蒙蒙的天空下,早已被一層厚厚的濃霧包裹著大地,模糊的眼睛已看不出遠方,隻能看見車窗外匆忙行走的一個個人影。
“多久可以到達遵義?”
“現在高速應該快了吧?”
車裏的人都在議論紛紛的討論著車子多久可以到達目的地,因為高速的開通,大家心裏還保留著那份喜悅和興奮。
“別擔心,很快的,兩個多小時就可以到達遵義了。”司機師傅在前麵漫不經心的說著。
聽到在這樣的短的時間就可以到達,好像所有人都領悟了現在這高速的方便,這發展中的時代給我們帶來的幸福。
她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車窗外從眼前飄過的所有事物,靜聽著這冬天裏的雨,淅淅瀝瀝,從之前的毛毛細雨越下越大,在飄在落在敲打,滴滴叩擊著沉睡的大地,沉睡的車窗,以及沉睡的心。
大街上很安靜,行人也很少,沒有了平日的人流車串,雨水從樓房頂上流下來,悄悄的,仿佛在和誰述說著什麼。
記得小時候特別喜歡下雨天,調皮的合鄰居夥伴們在雨裏嬉鬧,最後淋的一身濕,總是會聽到媽媽不高興的抱怨。
“——分割線——”
林佳佳和夏青早早的就已經起床,已經在各種準備去車站接寧靜,好像中了彩票那般興奮,連睡覺都誘惑不到她們了。
桐梓的街道上也在飄飄灑灑的下著小雨,早上的街道上依然很清靜,商店裏也隻有店員在不停的走著,或者在收銀台撐著下巴發著呆。
害怕寒冷的林佳佳總是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大大的羽絨服,把她小小的個子裹的像個北極熊。
夏青總是在笑她的穿著,讓人不敢恭維,她並不介意別人的看法,在她眼裏,溫暖比美觀重要的多。
夏青看了看時間,不禁的感歎道:“我們這是出門這麼早幹嘛?她還在貴陽剛出發呢?”
林佳佳對她抱怨道:“還不是因為你,這麼早就叫人出門,也不看看時間,比見男朋友還要激動。”
“她要是個男的,我還真願意她是我男朋友呢。”夏青慢悠悠的回答道。
夜郎街裏門口有這買棉花糖的老頭,白白的棉花糖像極了天空中的一朵朵白雲,插在他的棉花糖機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