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午後,太陽已經離去,連續兩天的陽光,才把這山上厚厚的積雪融化掉,空氣中依然夾雜著寒冷。
站在窗前,迎麵吹來的風,把她的長發吹的飄逸起來,起起落落的發絲飄逸著,像急了人生。
江浩的雙手抱在腰間,背靠這陳舊的牆上,在這個走廊裏,到處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是那麼的刺鼻,原本不習慣的他,好像已經習慣,從開始的不斷打噴嚏到現在的不打。
就像我們每個人一樣,當一個人的離開,從開始的不習慣一個人,到後來的習慣一個人,這也許就隻是一個過程而已。
韓晨拿著一包香煙,走到他麵前,遞了一支煙給他說道:“你抽煙嗎?”
江浩搖了搖頭,一支手對他揮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會抽煙。”
韓晨收回了自己手中的煙,拿出火機,替自己點上,輕輕的一吸,再吐出來的就是層層飄向上空的煙霧。
“我以前也不會抽煙,可是後來一個人在美國,我學會了抽煙,因為我想念一個人,我希望我在美國的煙霧可以通過天空傳遞我的思念,因為畢竟我們還生活在同一個天空下。”韓晨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寧靜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抽煙的他,不屑的眼神都可以讓他千瘡百孔了。
她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窗戶旁邊,邊走邊說道:“我去吃午飯了,你不去就在這兒吧!”
江浩看著她漸漸消失在走廊上的背影,他沒有跟過去,正好和這個叫做韓晨的人聊聊。
韓晨走到窗戶旁邊,站在那裏開始抽煙,沒有說話,煙霧隨著迎麵而來的風,飄灑在了遠方。
“我們認識一下吧!我韓晨!”他伸出手向江浩介紹著自己說道。
“不見其人,早已聞其名了,我叫江浩。”他看著他慢悠悠的說。
“我也聽說過你了,早在美國時就聽韓斌誇讚過你!今日一見,果然和他說的一樣!”韓晨看著他回答道。
其實江浩還在疑惑他說的和韓斌說的一樣是什麼?對寧靜的好,還是韓斌的確是在誇他本人很好呢。
幾翻試探著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沒有說話。
“你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喜歡喝什麼,最喜歡的顏色什麼?最討厭的又是什麼嗎?”韓晨這話的語氣好像帶著一絲敵意,聰明的江浩一聽就已經感覺呢出來,他在吃醋。
他笑了笑,把抱在腰間的雙手收了回來,插在褲子包裏,悠閑的說道:“我雖然不是全部都知道,但是我慢慢我會知道的,畢竟你是了解他十幾年,而我隻是了解她幾個月而已,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說,我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韓晨丟掉自己手裏已經抽完的煙,他看著江浩說道:“那你做好準備了,我不會放棄她的,以後咋們公平競爭了。”
江浩雙手從褲子包裏拿了出來,比劃了幾下自己的手,慢慢的說道:“沒問題呀,各評本事了,我也不會放棄,除非她自己已經選擇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