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踏著輕盈的腳步來到了人們的身邊,大家的心裏,已經充滿了感動與自豪。
當年夜的鍾聲又一次敲響,迎接我們的將是一個嶄新的懷抱。
無數個祝福,在心海裏湧起浪潮,真誠的問候,在歌聲中衝上雲霄。
道路兩旁,晶瑩的冰棒,依然掛在了樹梢;寒風盡吹,梅花暗香,大地一片銀白,素裹妖嬈,但是在清晨依然聽到了歡呼的炮竹聲。
聲聲的炮竹聲嚇醒了正在熟睡的寧靜和劉點點,她看了看手上的鍾表,已經指向早上九點,“哇,原來我們睡的這麼死嗎,都九點了。”
她有點驚訝的說道,今天過年,超市裏全部放假,不需要上班,所以沒有負擔的睡眠,一覺醒來就是早上九點了。
轉眼2007年就剩了最後一天,人也又長大了一歲,看兩手空空,還負債累累。
一個人在清晨的燈光下,發著呆,回憶著眼前一堆的破事,終於忍不住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劉點點走到窗戶前,穿外的景象依然和昨天一樣,樹上的冰棒依然靜靜地掛在樹上。
“寧靜,那個什麼?好像在樓下哎!”劉點點的大聲呼叫打斷了她的思緒。
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了床,床上厚厚的拖鞋,噓閉著眼睛,走到窗邊,看向了窗外,外麵的亮光亮的有些刺眼,讓她都不想睜開眼睛。
看到樓下站著瑟瑟發抖的江浩,還有江凱,她才突然想起,他們約定好一起吃中午飯過年的。
快速的站在洗手池旁邊,手忙腳亂的開始洗漱起來。
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不但洗漱好,還穿好了衣服,隨著冷冷的寒風出了大門。
“你們什麼速度呀,都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剛到樓下就聽到江凱的抱怨聲。
寧靜笑了笑說道:“我忘記了今天要和你們出門,昨晚隻想著可以睡懶覺,所以就忘乎所以得睡到現在。”
一路上江凱都在一個人咕隆的念著什麼,卻不敢大聲的說出來。
“要不要我給你一個棒棒糖,你笑一個,怎麼樣?”寧靜從包裏,拿出昨天剩在包裏的棒棒糖,在江凱麵前晃悠著說道。
此刻她的樣子是那麼的清純,可愛,如同這白白的大雪班還要純潔。
江凱什麼也沒回答,直接就拿了她手裏的真知棒。
寧靜在走路時,也在不停磨看著自己的手機,好像在等待什麼人的電話,又像在期待著什麼一樣。
“你在等電話嗎?”江浩看著她問到。
她搖了搖頭說道:“我是想問問韓斌是怎麼過的,他一個人我想叫他一起。”
“那你打電話問他呀,一直看電話,萬一他不聯係你,難道你也不問嗎?傻瓜。”江浩一邊說話,一邊輕輕拍了一下她。
她的表情變的異常的奇怪,看著遠處的樓房上,偶爾一兩家的窗台上還是掛著燈籠,還有一點過年的氣息。
偶爾有一輛車從馬路上經過,輪胎上都是纏繞著一條又一條的防滑鏈,漫不經心行駛在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