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林蔭小道上,看著落葉在眼前徘徊,抬頭望著遠方,夕陽渲染了整片天空,遠處肆意飄散的炊煙朦朧了整個桐梓的霓虹,突然發現時間走得如此匆忙,很多事物都來不及告別。
夏青又在文筆路的街道上,剛暖和一點的天氣,街道上湊熱鬧的人總是很多,成群的人擁擠在這條街道上。
他們都各自奔走著,好像前方永遠是終點。
它帶著耳機,聲音開到了最大,自己都不知道在聽著一些什麼歌曲。
直到耳機裏響起電話的來電鈴聲,她才反應過來,本能的反應就按了一下耳機上的接聽鍵。
“在幹嘛?打我那那麼電話,我手機都快被你打沒電了。”耳機裏傳來韓斌熟悉的問候聲,他的語氣歡快有清新,聽著好像心情還不錯。
她突然靠在了路邊的香樟樹上,雙手抱在胸前,臉上衣服傲慢的表情,懶羊羊的在和他說話。
“誰叫你不接我電話的,你接的話我會打那麼多嗎?順便告訴你我設置的是自動重播,所以我的手指一點也不累,因為不用我去按重播。”夏青的回答,有點讓人覺得她在無理取鬧。
“我發現生活好沒意思呀!”
韓斌正想掛斷電話時,她語氣懶散,一副對生活失去希望的樣子和韓斌說著。
聽到她這一感慨,他立刻被嚇到趕緊放下了手裏的杯子,腦子突然出現的懸念就是她是不是想不開,會不會像新聞裏播放的,某少女因為什麼事想不開自殺之類的。
“你在聽我說話嗎?”電話裏又一次響起了夏青又大聲,又不耐煩的語氣。
“在聽呀,你不會想不開自殺吧?”他隨口就這麼回答道。
“你想太多了,我自殺?我夏青什麼人呀?會自殺的人嗎?殺你都不會自殺。”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他們兩個的對話都是互懟的厲害,不懟一下對方心裏不舒服。
韓斌已早已習慣了她的說話方式,都是這邊耳朵進了,另一邊耳朵出。
“你在幹嘛?為什麼這麼吵?”夏青聽到話筒裏傳來吵鬧的聲音,她又開口問道。
“我還能幹嘛,肯定是在上班呀?能不吵嗎?”韓斌在一邊檢查著杯子是否擦幹淨,一邊說道。
一支手拿著電話,一隻手拿著對講機,穿著西裝搭著領帶,一本正經的像一個白領的樣子。
“你能不能換一個工作呀?不要在酒吧裏麵工作了!”夏青的語氣有點不耐煩,在她心裏實質性的不想他在酒吧工作。
在所有人的眼裏,酒吧都是聚集不良少男少女的地方,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她擔心在那樣的環境下,天天在燈紅酒綠的熏陶中,他會變,會變壞。
可是在韓斌眼裏,一個人的本質很重要,隻要本質是好的,怎麼也不會變壞,他常常用北宋詩人(周敦頤)的話誇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那朵蓮花。
在他的這一個觀念裏,寧靜一直都是很讚同的,一個人的本質是天生的,不管環境如何改變,人應該還是原來的那個人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