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在她的手裏已經不是單純的筷子了,被她搖身一變可以變成紮頭發的特殊簪子,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學會的,頭發上挽幾下就把原本披在肩上的頭發整齊的盤在了頭上,一顆簡單的筷子插上,就把頭發固定的盤在了頭頂,不會滑落,我不會淩亂。
“不錯呀,這技術,跟誰學的?”江浩非常驚訝的樣子看著她問。
“這麼簡單的事情我還要跟誰學呀,我自己天生就會。”她在一邊說話,一邊拿著碗盛粥,等她剛盛好粥,江浩一手就搶了過來。
把自己手中那碗溫度剛剛好的給了她,笑嘻嘻的說道:“我想吃你盛的。”
其實他就起怕她喝了太燙的粥,胃會不舒服,所以才提前給她盛好粥,把溫度攪拌到剛剛好,不燙也不冷,溫溫的感覺,這樣對剛被喝酒傷到的胃也剛剛好。
喝下一口發現挺好喝的,但是她的胃的確是被傷到了,看到什麼都沒胃口的樣子,但是她還是努力的把一碗粥全部喝完了。
坐在對麵傻傻的看著他,一隻手在不停的看電腦裏的文件,一隻手在用勺子喝著粥。
寧靜雙手撐著下額,靜靜地盯著他看,好像在欣賞什麼寶貴的東西一樣。
等他抬頭時,她急忙移開了眼神,看著對麵牆上的照片,那是他爸爸媽媽的合影,媽媽笑的樂開了花,爸爸是一副慈祥又愛的樣子,十分的和諧,讓人看了就感覺他是在一個很幸福的家庭裏長大的。
“你怎麼就不吃了?”江浩拉著他問道。
“我已經吃好了,挺好吃的,就是……就是有一點甜了。”寧靜打了一下屯回答道。
他站了起來,一邊去拿她的碗,一邊歲說道:“在多吃一點半唄,或者把牛奶喝了。”
寧靜阻止了他盛粥,因為她自己知道,就算盛來她也是真的吃不下了,而且自己的喂的確是有點不舒服。
她站了起來,走到客廳的窗戶旁,窗戶已經被他打開了一小個縫隙,不斷地吹著春天的微風。
突然間她非常的驚訝,沒想他住的這兒環境這麼的好,下麵是南明河,穿外就是一排排的法國梧桐樹,除了銀杏樹以外,她還喜歡的一種樹,就是法國梧桐了。
大片大片的葉子,春天吐出新芽,夏天綠油油的,總是給人們帶來一處陰涼,秋天金黃的樹葉,鋪滿大地,讓人看到的就是豐收的感覺,冬天光吞吞的樹枝,堅固又挺拔,好像就咋告訴人們,就算冬天也要活的很精彩。
這個時候外麵的法國梧桐還是光吞吞的,正在努力的吐出新芽,她一雙手撐著下額,靜靜地看著外麵,清晨的南明河上,有跑步的年輕人正在跑步,練太極的老人依然在,岸上的楊柳也開始吐出了新芽,又是一年的春天,連植物都從新開始了,人為什麼還停留在過去呢。
“小心著涼,這裏風大。”他在一邊說著,一邊就給她肩上披了一張厚厚的毛巾。
她微笑著回頭,看著他笑可笑說:“我哪有這麼嬌氣呀,不過,謝謝你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