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反側到天亮,她才迷迷糊糊的進去夢鄉,朦朧的睡眠中她不停在發抖,不停在嘀咕著什麼話語。
前麵茂密的森林裏,她好像迷了路,她在不停的找爸爸,卻怎麼也找到爸爸的身影,穿過一層又一層的樹林,她好像走到了山頂,天空烏雲密布的開始打雷,她害怕打雷,她躲在草叢裏,哭了,哭的那麼無助,那麼孤零零的樣子。
一個女人帶著鬥笠,撐著拐杖,長長的辮子從她的左肩掉落在胸前,她有著甜甜的笑容,緩緩的向她走來,仿佛天上的仙子那般漂亮。
她的手機拿著一棵枯黃的毛草,就像冬天已經枯死的樣子,“姑娘,你怎麼啦?為什麼哭了?”
她的聲音很甜美,也很親切,就像一個大姐姐在照顧著受委屈的小妹妹,她沒有說話,隻是睜大眼睛,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大姐姐。
“小妹妹,這個草送給你,好嗎?”
她沒有伸手去接,隻是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用哭泣的身音對她說道:“我不要,我就要我爸爸,我找不到他了。”
看著她哭,她一點也沒有驚慌,隻是麵容鎮定的看著她說道:“不要害怕,我們要向這棵草一樣,不管經曆任何的風吹雨打,在春天裏依然可以阿娜多姿的發芽。”
她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臉上還有未落下的淚珠子,好像一副特別害怕又特別委屈的樣子。
“寧靜,寧靜!你怎麼啦?”
劉點點在不停地搖晃著她,隻見她一直在瑟瑟發抖的樣子,嘴裏一直在嘀咕著什麼。
在劉點點的搖晃中,她迷糊的醒了過來,自己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在哭泣中醒了過來。
這個時候外麵的太陽已經從窗戶照射了進來,陽台上正是陽光明媚,花盆裏的幸福樹正在微風中搖擺著葉子。
“都幾點了?”她驚訝般的口吻問到。
“還早,七點過,隻是今天的太陽出來的比較早而已。”劉點點一邊走向陽台的洗漱台,一邊回答著她的問題。
聽到時間還早,她好像突然有點恍惚的樣子,有氣無力的樣子坐在床沿上,腦海裏還是剛才夢裏的畫麵,是那女孩,在她的夢裏,是那麼的真實,好像在現實生活中,就在她身邊純在一樣。
劉點點的手機在桌子上“嘟嘟嘟”的振動了起來,她拿著牙刷還在漱牙,示意讓寧靜看看是誰打來的電話。
她拿著手機看了一眼備注的名字,兩個簡單的字母,一個大寫的,‘l ’和一個小寫的‘g ’。
“lg ,是誰呀?”寧靜脫口而出的說了這兩個字母,此時在她的腦海裏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到底是誰。
她陽台上把嘴裏的牙刷拿出來,吞吞吐吐,吞字不清的說道:“你接吧!是江凱,告訴他我在洗漱。”
她搖了搖頭,有點無奈的樣子,自言自語的說道:“江凱就江凱唄,為什麼要弄一個這麼洋氣的英文名。”
“直接上來寢室吧,她在洗漱。”接通電話,她就直接了當的進入了主題,連多一句話,多一個字都不願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