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廣場中,紅衣女子,老人,中年人等人站在原地,目光看著眼前的石碑,露出笑容和警惕之色。
一時間,他們都靜止不動,其餘緊隨其後的武者看到他們居然不動,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知等了多久,終於有一名武者等的不耐煩了,邁步衝向石碑去。
當那名武者快要接近石碑的時候,驀然地石碑綻放出光芒,一個虛影從石碑中飛了出來,如同鬼魅一般。
看到那個虛影的出現,那名武者也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揮出一拳,試圖將那個虛影轟散。
“呼!”
虛影身手十分敏捷,拳頭快要轟過來的時候,猛地低下頭顱,在那名武者身上摸了一下。兩者擦肩而過。
“怎麼回事?”因為那個虛影的動作十分的敏捷,所以大部分武者沒有看到,但是像紅衣女子等人看的一清二楚,心中疑惑道。
“啪!”
那名武者觸摸在石碑上,不過後者沒有絲毫反應。
武者看到眼前的石碑,發現石碑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皺起眉頭,心中暗道:“為什麼這塊石碑什麼都沒有!”
這般說著,那名武者開始認真打量眼前的石碑。當發現真的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後,惱羞成怒,一邊揮舞著拳頭一邊罵道:“浪費我的時間!”
說完,。那名武者一拳轟在石碑上。
“嗡!”
當武者拳頭準備接近的時候,石碑驀然綻放出光芒,一股巨力直接將武者震飛開來,跌落在地麵上,大口大口鮮血吐出。
“嘶!”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武者紛紛露出了驚駭之色,原本前進的步伐不由的倒退起來,眼中充滿了忌憚和疑惑。
原本蠢蠢欲動的眾人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一動不動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頓時僵硬起來。
對此,紅衣女子心中有了些許猜測,不過不敢確定,向一旁的鷹飛點了點頭。後者則命令一名手下前去嚐試。
很快,就有人衝了上去嚐試,結果和上一個武者一般,一個虛影從石碑中衝了出來,兩者擦身而過,而且那個虛影觸摸了一下那人。
看到這一幕了,紅衣女子心中恍然。
中年人和老人看到之後也紛紛釋然,雙方對視了一眼,露出了笑容。
等到嚐試那人退了下來之後,老人衝向石碑。
他的動作十分的敏捷,根本沒有外表看上去那般老態龍鍾,仿佛一隻猿猴一般。
虛影也一如既往的出現,在老人和虛影擦身而過的時候。前者不停躲避後者,而後者則不停想要觸摸前者。
一番試探之後,老人踩著玄妙的步伐躲開了虛影的觸摸,最後來到了石碑上。
“嗡!”
當老人的手掌觸摸在石碑上之後,他的手掌徑直的融入石碑之中。
隨即身體就消失在原地,讓在場的人紛紛發出驚呼聲。
看到老人進去了,中年人也沒有落後,衝向石碑。
數息後,中年人也“融入”石碑中。
連續兩人成功,讓在場的武者紛紛蠢蠢欲動起來,紅衣女子向鷹飛點了點頭,就第三個進去了。
鷹飛的團隊則陸陸續續走入石碑之中。
“嗯?”
不久後,白鶴和猿猴來到了廣場上,看到如此多人,露出了驚訝之色,心中暗道:“看來追上大部隊了!”
在白鶴目光望向四周的時候,驀然地,耳邊傳來一陣怒吼聲,“白鶴!”
聽到呼喊聲,白鶴扭頭望去,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一個人。他是一個斷臂人,雙眸充滿了憤怒之色,死死的盯著前者。
“獨狼!“看到來人,白鶴瞳仁緊縮,看到他的斷臂,心中不由的感到驚訝,因為獨狼的手臂已經被他捏碎了,想要康複根本不可能,但此時他明顯將自己的手臂切斷了,這需要勇氣和毅力。
獨狼看著生龍活虎的白鶴,露出了仇恨之色,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沒死,好好!這樣我就可以報一臂之仇了!”
說道這裏,獨狼露出了猙獰之色,一旁的鷹飛看到這一幕,也沒有不打算勸阻,反而說了一聲就向石碑而去。
“看來我們之間隻有一戰了!”看著眼中被仇恨之色覆蓋的獨狼,白鶴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從中取出長槍指著獨狼說道。
獨狼也沒有多說,直接將腰間的大刀抽了出來,“沒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神魔力場!”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白鶴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如同浪潮一般蔓延開來,被力場覆蓋的獨狼頓時感到身體沉重,眼前的人影重重。
“殺!”
身經百戰的獨狼並沒有因為如此而感到驚慌,反而怒吼一聲,將自己身上的殺氣擴散,勉強抵禦著力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