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看著半跪在地麵上的守衛,一臉皺眉,開口問道:“你確定白寧真的去找白鶴的麻煩了?”
“是的家主,我親眼看到!”那名稟報消息的守衛點頭。
“你先下去吧!”聞言,白猿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
白猿摸著自己的下巴喃喃說道:“白寧真是讓人不省心,不過這樣也好,讓她去測試一下白鶴真正的實力!”
在清風鎮的入口處,白鶴看著擋著自己麵前的白寧,開口問道:“有事?”
“當然!”
白寧點了點頭,看著麵無表情的白鶴開口說道:“上次讓你走掉,這一次你可沒有那麼好運了!”
聽到白寧如此難纏的話,白鶴頭痛起來,雙眸更是充滿了不善之色。
“看來我們之間是說不通的了!”看著不遠處蠢蠢欲動的白寧,白鶴鼓動體內的血氣。
看到白鶴血氣湧動,白寧露出了笑容,也沒有猶豫,施展武技。
“後天境武技—千葉掌!”
隨著白寧一掌一掌拍出,如同秋天樹葉落下一般,密密麻麻。
看著如同1排山倒海拍來的手掌,白鶴雙眸緊眯,看準一個方向,一拳轟出。
“砰!”
拳掌碰撞,聲勢浩大,以兩人為中心,狂風咧咧。
看到自己施展武技後,白鶴居然還一動不動,讓白寧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居然紋絲不動!”
“千葉繁花!”
感受到拳頭傳來的力量,白寧手掌,捏出一個一個印記。
一個一個花朵在她身旁浮現,呈現血紅色。這是血氣凝聚而成的。
“去!”
白寧右手一甩,將其中一朵花朵甩向白鶴的方向。
花朵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白鶴也不敢托大,血氣彙聚在右手,將甩來的花朵控製住,滾滾血氣湧入花朵中。
“哢嚓!”
隨著一縷一縷血氣湧入,最後將花朵撐破。
“咻咻!”
花瓣如同利刃,隨著白鶴一甩,帶著急速向白寧而去。
看著如同利刃一般的花邊,白寧急忙用身旁的花朵抵擋。
“砰砰!”
兩者碰撞,花朵盡碎,化成了點點光芒。
看到自己的武技被破,白寧急忙說道:“我認輸!”
“嗡!”
當她的話音落下,一枚花瓣出現在眉心處隻有一尺之遙。
“呼!”
看著眼前的花瓣,白寧深深呼出一口濁氣,然後一臉不善看著白鶴說道:“如果我剛才不出聲,你真的打算刺我?”
白鶴也沒有回答,聳了聳肩。
狠狠盯了白鶴一眼,然後說道:“跟我走吧,我父親想見你一麵!”
“家主?”聽到白寧的話,白鶴楞了一下,猶豫了一下之後,緊隨其後向白家府邸而去。
“小姐!”
“小姐!”
在進入白家府邸的時候,守在門口的依舊是上次接見白鶴的兩人,他們兩人看到白鶴居然緊隨著小姐身後,紛紛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甚至其中一名守衛一臉難以置信說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他居然能夠得到小姐的接見!”
另外一名守衛也一臉懊悔說道:“真是錯失機會了,如果上次和他打好關係,或許我們也不用在這裏看門了!”
在他們兩人在嘀嘀咕咕的時候,白寧帶著白鶴來到了白家的大廳。
當白鶴走入大廳的霎那,他的目光就被數米開外的一個中年人吸引住了。
中年人和其他人人無二,十分的普通,唯一不同的就是有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這也是久居上位的緣故。
“家主!”
雖然白鶴已經脫離了白家,不過白家畢竟對他有養育之恩,所以他這樣稱呼也沒有錯。
“嗯!”
白猿點了點頭,看著不遠處的白鶴,眼中充滿了審視之色。
對此,白鶴也沒有昂首體胸,或者低下頭,一切顯得十分的平靜,淡然。
從白鶴的眼神中看不出什麼,白猿釋然一笑,然後淡淡說道:“白鶴,五歲被家族收養,十歲因為被檢測出沒有習武天賦,所以被養大之後隨便丟到一處地方謀生,後來因為得罪了掌櫃,所以獨自一人去采藥,一直平淡無奇,直到最近爆發出武者的實力和替自己贖身,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聽到白猿將自己的事說出來,白鶴也沒有感到奇怪,反之如果對方查不出來才更加奇怪。
白鶴看了白猿一眼,眼中充滿了疑惑之色,他不明白為何家主找他來就是說這些。
白猿說道:“雖然你已經贖身了,不過你在白家那麼多年,你可以算的上是一個白家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