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
就在毒刺水母王準備噴出毒液的時候,一條鎖鏈甩出,將它的身體纏繞起來。
“嘩啦啦!”
一股巨力從鎖鏈中傳出,直接將毒刺水母王整個身體拉扯起來,升至半空中,讓在場的武者紛紛目瞪口呆。
“砰!”
水花濺射升起,毒刺水母王被鎖鏈的主人從半空砸落入水潭中。
有人認出了鎖鏈的主人,開口說道:“是白囚那個家夥!”
聽到白囚兩字,在場的武者紛紛議論紛紛,“白家執法隊的那個家夥?”
“嗯?”
聽到四周議論的聲音,雖然武者們故意壓低聲音,不過白鶴依舊聽到了。
聽著四周的聲音,白鶴心中暗道:“白家執法隊的殺神?”
“找死!”
看到毒刺水母王想要反抗,白囚露出了猙獰之色,手中的鎖鏈頓時熾熱起來,如同火焰焚燒一般。
“劈裏啪啦!”
熾熱的溫度灼燒在毒刺水母王的身上,讓它不停的掙紮起來。
“來!”
白囚猛然一扯鎖鏈,將毒刺水母王拉扯過來,旋即一拳轟出。
不過毒刺水母王的身體如同棉花灘一般,直接將白囚的手臂“吞”了進去。
“爆!”
正當眾人以為白囚會陷入下風的時候,後者咧嘴一笑,手臂發出“砰”的一聲,一陣煙霧緩緩升起。
毒刺水母王身上濺射出毒液,最後整個身體躺在通道上。
“嘶!”
在場的人看到毒刺水母王輕而易舉被解決了,紛紛露出了驚駭之色。
“鏗鏘!”
看到眾人都被自己震攝住了,白囚手中的鎖鏈甩出,直指屏障。
“哢嚓!”
屏障如同豆腐一般,一捏即碎。
看到屏障碎掉之後,眾人紛紛目露貪婪之色。
白囚揮舞著鎖鏈,將大部分令牌拿走了,並沒有全部拿走,一時間,在場的武者紛紛猶豫起來,不過看到黑色令牌依舊在那裏,也沒有去搶奪。
看到白囚沒有失去理智將黑色令牌奪走,白鶴心中感歎一聲說道:“好聰明啊!”
如果一開始白囚將黑色令牌卷走的話,雖然對眾人忌憚他的實力不敢出手任由他離去,但是對於他來說這樣的收獲不夠,雖然黑色令牌有一百分,但卻有兩塊價值五十積分,和五塊橙色的令牌,也就是說這些令牌的積分就比黑色令牌價值高,再加上其他令牌,可以說收獲直接超越了黑色令牌。
雖然白囚隻拿了一塊紫色令牌,三塊橙色令牌,再加上一些其他的令牌,雖然積分不是最多的,但是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他絲毫無損,其他人也忌憚他的實力不敢出手,可以說他是這一行最大的贏家,畢竟其他人想要得到令牌肯定會有一場廝殺。
“碧波三潮掌!”
看著眾人搶奪黑色令牌,白鶴全身血氣彙聚,雙手揮舞。
“嘩啦啦!”
水潭中的水遊動起來,仿佛受到某種牽引一般纏繞在白鶴的身體四周。
“第一掌!”
看著有人快要抓住黑色令牌,白鶴一掌揮出,一隻水掌拍出,直接將那名武者拍飛出去。
“第二掌!”
看著那塊令牌,白鶴雙掌揮舞,將那塊令牌吸了過來。
“找死!”
其他武者看到紛紛施展武技向白鶴劈來。
“第三掌!”
看著四周的武者們,白鶴雙掌揮動,“砰”的一聲,一陣氣浪以自身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逼來的武者紛紛被震飛。
“嗯?”
看著白鶴望過來的目光,白囚驀然間感到了一絲敵意。
看著白鶴望過來的目光,白囚當然沒有示弱,直接大眼瞪小眼,心中卻是疑惑起來,“怎麼回事?”
看著白囚,白鶴直接開口說道:“不用浪費時間,隻要你能夠贏我,那麼我手中的令牌都是你的!”
白鶴的話無疑讓在場的武者紛紛怒斥起來,甚至有武者開口問道:“小子,你居然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哼!”
看著那人,白鶴全身血氣澎湃而出,如同火爐一般,一股高溫擴散。
殺氣和血氣在身體上彙聚,纏繞著,讓白鶴如同殺神一般,銳利的雙眸望了過去,頓時讓原先開口的那人武者臉色一白,不敢多說什麼。
白鶴的目光掃視在場一周,開口說道:誰不滿意的盡管上來!”
“殺!”
白鶴話音落下,神魔意場擴散,將水潭中的毒刺水母嚇得紛紛逃竄離去。
“好濃鬱的血氣,這個家夥根本就是一隻人形巨龍!”
白鶴身上的血氣澎湃而出,如同流光一般,讓在場的武者們紛紛露出了震撼之色。
“好!好!好!”
感受到白鶴湧來的血氣,白囚臉上的露出了興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