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山脈的各個方向都出現了各種各樣的麋鹿,它們都有著一個目標,那就是拯救被圍困的白家弟子。
“叮~~~~!”
一陣悠然流長的暮鼓聲響起,聲音擴散開來,旋即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比賽結束!”
隨著那個聲音落下,在山脈的各個方向的白家武者紛紛向出口而出。
“哢嚓!”
在一塊滿是屍體的地底中,突然地麵裂開,一頭頭顱從中鑽了出來,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四周。
發現沒有危險之後,頓時鬆了一口氣,他一身惡臭,鮮血已經凝結了。
“咳咳!”
他的臉色蒼白,從地底爬出來的霎那,臉色驀然一變,鮮血吐出。
他受了重傷,不得已之下隻能夠找一個地方躲藏起來,幸好他懂得躲藏之術,不然早已經被殺死了。
饒是如此,因為這裏是戰場,所以在躲藏的數日裏麵膽戰心驚,因為不時有野獸在他的頭頂上經過。
這樣的一幕,在山脈的各個方向都發生著。
在某個山洞中,白鶴睜開眸子,手掌一揮,無盡的血氣化成了一隻血色大掌將巨石推開。
“砰!”
一縷陽光照射下來,格外刺眼。
“相比之前,我現在的精血更多,發揮出的戰力就更恐怖了!”白鶴“看”著自己體內的精血,露出了笑容,相比於一開始的五滴,此時他的體內已經多達十滴。
而且滴滴重入山嶽,浮沉於體內,不時散發著濃鬱的血氣滋養著白鶴的肉體。
踏出山洞,白鶴雙腳一蹬,眨眼就離原地有數米的距離。
隨著白鶴向出口而出,不時遇到了一些白家弟子,他們也看到了白鶴,不過沒有了之前那般緊張,因為比賽已經結束了,如果再打鬥,違者族法處置。
很快,白鶴就來到了入口處。此時在入口處正三三兩兩站著一名一名白家武者,一些神情凝重,一些則愉悅交談,顯得兩極化。
看到這些武者,白鶴心中得知,一些人肯定得到了大量的積分,一些人則收獲不佳。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名一名白家武者從中走了出來,大部分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勢。
“白寧!”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白鶴的眼前,看到那個身影,白鶴走了上去。後者則一臉黯淡說道:“運氣不好,可能我不能夠晉級了!”
對此白鶴則安慰他說道:“好了,安全回來就好,這一次的傷亡人數很多,你能夠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聽到白鶴的話,白寧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反而詢問道:“你呢?”
“我?運氣比較好,撿到了一些令牌!”白鶴笑著說道。當然他也偷換了一個概念。
聞言,白寧詫異的看了白鶴一眼,可惜道:“為什麼我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好了,我已經聽說了,平安回來就好!”白猿走了上來,開口安慰道。
“大人!”
“父親!“
看到白猿,白鶴問道:“難道這一次的傷亡?”
“嗯!”
白猿點了點頭,感歎說道:“這一次的考核爭鬥十分激烈,所以起碼有上百人死亡或者重傷,此時還在統計人數!”
“上百人?”
聽到白猿的話,白鶴的目光望向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的中心人物是白魚,他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在眾人圍著。
看著白魚,後者也望向白鶴,兩人目光對視。
半空中出現一個身影,這個身影是一名長老,隨著他手一揮,大聲說道:“現在開始統計!”
一名白家武者走了上去,將自己繳獲的令牌交了上去。
工作人員很多,眨眼的功夫就清點完畢。
“二百二十積分,白壓,下一個!”
那名白家武者聽到自己獲得積分,露出了沮喪之色,然後離去了。
“五百積分,白開,下一個!”
“三百五十積分,白欲,下一個!”
………….
隨著一名一名白家武者將自己的令牌交納上去之後,在一旁有著一塊石碑,一個一個名字喊出,石碑上驀然出現一個一個名字和積分。
而且根據積分的高低開始有序排列。
此時,在那塊石碑上積分最高的是一個名叫白野的白家弟子,積分高達一千多分。
“哼!”
這時,一人走了上來,看著那些白家弟子,一臉不屑說道:“不敢上生死擂台進行戰鬥,還妄想著進入前五十?”
那人將自己的令牌一一拿了出來,其中還有一塊價值一百分的黑色令牌。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