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夜晚單身漢過日子,隻能靠雙手“自給自足”。那日村裏麵的小夥伴請吃喜酒了,人家一個養雞的,居然還娶了個漂亮媳婦。
吳瞎子心情不好,越想這心頭是越鬱悶。不知不覺的,這酒水是一碗接著一碗,“哢哢”的幹多了,走路都打閃閃。同一個村的人,好心的要去攙扶他呢。這貨不理好,非說自己沒事兒,讓他們趕緊走,別妨礙自己。
村民看這人不聽勸,也沒招兒,一個個就回去了。
吳瞎子也倒黴,吃酒的地方離自己哪兒也不遠,硬是走走閃閃,一連耗了三個多小時,還沒看到自己家。這貨抬起頭來一看,好家夥!不知道是到了個什麼地方,自己剛才醉得夠嗆,竟然來到了崖邊。
不能再繼續走了,如果繼續走下去,等下容易出意外。轉過身去,他往回走,結果就看到了一個穿紅裙的美女在自己前麵走。
吳瞎子看到這女的就吞口水。光是從背後看,那小蠻腰,大長腿的,絕壁是個美女。這貨單身憋了這麼久,再加上喝了點酒,人就燒了。看這荒郊野外,妹子又是孤身一人,吳瞎子就起了歪心思。
他趕緊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上前去,從背後想抱住她。說也奇怪,這妞兒的身體就像鵝毛做的,你後麵撲上去,有風她就飄了,停下來,她也放慢腳步,就這樣不緊不慢,但又讓人抓不著。
吳瞎子本來就喝了酒,看到妹子想那事兒,全身燥熱得不行。這一跑,身上就是一身臭汗了,他解開了衣領,又不舍得放過這妹子。
打石匠都有工具,吳瞎子身上帶著一個“棧子”。這玩意兒又長又沉,是他吃飯的家夥,這一會兒已經是“蟲子上腦”了,哪裏顧得那麼多?
把這玩意兒一扔,輕鬆不少,快步的就衝了過去,從背後是一把將妹兒給抱住了。
好家夥!真是夠猛的。
那妹兒竟然沒跑脫,一把就被打石匠給抱在懷裏了。
吳瞎子哈哈直笑,說看你這個女娃子還啷個跑?趕緊陪哥哥快活快活。
話剛說完,那妹子“嘻嘻哈哈”的就轉過頭來。隻看了一眼,吳瞎子就嚇得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為啥?
因為那女的臉皮給揭了,下麵是紅絲兒的肉兒,暴凸的眼兒,咧著的牙口。後來還是村民來這邊采藥,看到了吳瞎子,急急忙忙的給他送回去。
又是畫符又是請“壇神”(起源四川的一種職業),才給他救醒過來。一問咋回事兒?吳瞎子斷斷續續的給說了。
這事情說完後,吳瞎子臉一扭曲,“哇”的一口吐出了墨綠色的液體,當場抽死。
壇神一瞅那玩意兒,居然是膽汁!這貨自己把自己給嚇死了。
……
說完故事,我伸出筷子夾了一片腰花,塞入嘴中就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佛爺臉色可不好看,顯得很震驚的樣子,還問我,這人能把自己的膽汁嚇出來?你蒙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