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楓晴這才想起來,自己被狗咬的那段被河蟹吃掉了。
傷兵不慌不忙地掏出兩包金瘡藥來遞給沐楓晴:“多謝你幫我找到杉樹皮與乾苔,沒什麼好回送你的,這裏幾包金瘡藥你收著吧。”
原來這就是自己送給他樹皮當藥引的那個苦逼大眾臉龍套,果然還有額外的任務獎勵啊,沐楓晴笑眯眯地接過金瘡藥,問道:“這金瘡藥很貴重吧?”
傷兵認真地點點頭:“嗯。這可是出門在外必備良藥,可以止傷祛瘀。恢複生命、內力各30點。”
“尼瑪!就這點破屬性還算很貴重的藥?”沐楓晴立刻把金瘡藥扔了出去。
這大眾臉簡直令人惱火,一顆小續命丹還能回複40點的生命呢,現在都到了中後期了,大家的生命和內力都成長了不少,生命、內力各30點的金瘡藥作用效果輕於鴻毛,而且,這個窮比說是幾包,一共才拿出了兩包來。幾的數量是指兩個或者兩個以上,兩包就是幾包的下限了。
傷兵卻像聞見了腥味的鯊魚一樣,立刻以和他的身份及不相稱的敏捷衝出去,把金瘡藥撿了回來,拆開一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原來這個大眾臉的演技太差,上一個鏡頭拍瞎了,連工作人員的盒飯也沒混上,肚子裏餓得就像馬戲團裏受罰的猴子。餓急亂投醫,他竟把金瘡藥撿來當糧食給吃了。
沐楓晴氣不過,趕緊把剩下一包金瘡藥搶過來,解開包吞進了肚裏,心想絕不能讓這種貨色有好日子過。
一包金瘡藥下肚,沐楓晴頓顯四肢無力:我去,這破玩意兒果然便宜,不僅恢複能力差,還有這麼不良的副作用。
沐楓晴隻好歪歪斜斜地朝著自己的客房走去,身子一歪,倒在床上,睡了。
這一睡又是八天。
“尼瑪你把我當成冬眠的青蛙了嗎?幹脆睡死我得了!”沐楓晴怒氣衝衝地向大個子老鼠抗議道。
大個子老鼠解釋說:“木辦法,劇情需要啊。”
沐楓晴更怒了:“你見過那個小說因為劇情需要讓主人公一睡就是半個月的?”
“《三國群俠傳之屁民破天》啊。”大個子老鼠輕描淡述地說。
“……”麵對大個子老鼠的腦殘解釋,沐楓晴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大個子老鼠又說:“你別那麼激動,你不見那麼多的小說為了描寫主人公的成長,都是用一晃幾年就過去了、練功幾年過去了等一筆帶過麼,我這一句話才帶過了八天,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
“高興個屁啊!這八天可是我和孫尚香在柴桑一起待著的日子,就算不能發生很多事情,多來幾次夢裏尋歡也是無可厚非的。”沐楓晴說到這裏身子熱了。
大個子老鼠麵對不求上進的沐楓晴嗬斥道:“你丫腦子裏整天除了XXOO就不會想些別的?”
沐楓晴旁征博引道:“寒羽良不就這幅德行,所以《城市獵人》才風靡日本,觀眾群從6歲到60歲都有人看的麼?”
“寒羽良的槍法蓋世無雙,所以他才能今天的成就。你個一無是處的**絲和人家高富帥拚什麼?”
“寒羽良雖然高帥,但他一點都不富啊。”沐楓晴不服氣地撅撅嘴。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他要是想富,隨便搞掉幾個毒梟不就富了?裝窮是走親民的設定路線啊。”大個子老鼠噴道。
沐楓晴無語了。
不知不覺中,離著沐楓晴初入柴桑已經半個多月了。這天眾人正在商量軍機要事,陸遜從城外跑進來,高興地彙報道:“太好了!根據探子的情報,袁術與嚴白虎自己先起了內江,不到半月的時間整個軍隊就完全崩潰了。而且董卓已對袁術、嚴白虎二人降下重罰,他們領著敗兵殘將,還流亡在柴桑一帶,不敢回去麵對董卓。如果運氣好,我們甚至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