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陽城的郊外,一間民房內。
楊岑忍著疼痛脫去上衣,楊鼎風給他敷上金創藥。
“那個少年武藝非同小可,而且他還沒有拚盡全力。”楊鼎風感歎道,“也不知道他旁邊的男子是誰,也如此厲害。”
“哼,下次遇見他,我非剝了他的皮不可!”楊岑心裏十分不滿於今天輸給一個看上去就十一二歲的少年,想不到自己習武多年,還是敗得如此難堪。
楊鼎風歎了一口氣,“你就是再練上個七八年也不是他的對手。”
“爹,你怎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啊。”楊岑不滿地說。
“我這是實話實說。”楊鼎風坐下來,拍了拍楊岑,“你心浮氣燥,輕視對手,而這往往可能導致你的失敗。”
楊岑道:“我怎麼知道那小子還有點本事,他看上去……”
“你看,這就是你失敗的原因,以貌取人要不得的。”楊鼎風語重心長地對楊岑說。
楊岑低下頭,“好吧,以後要學會多多觀察。”
楊鼎風道:“不緊要學會觀察,還要有良好的心態,要做到臨危不亂。”
“是,孩兒都記住了。”
噔噔噔。
外麵有人敲了三下門。
楊鼎風道:“進來。”
小木門被推開,然後一個穿著黑色鬥篷大衣的人慢慢走了進來。
楊鼎風疑惑道:“你是?”
那人抬起手揭下頭上的鬥篷,露出一張英俊逼人的臉。
“虞城?”楊鼎風大驚。
“楊教主。”虞城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讓楊鼎風心裏發涼。
楊鼎風道:“不知虞城門主深夜造訪,有何貴幹啊?”
虞城笑了笑,“隻是想麻煩楊教主為我做一件事情罷了。”
“你真是可笑,憑什麼要我父親為你做事?我們神冥教豈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楊岑從床上站起來。
虞城道:“唉,神冥教的守衛也就這點能耐了。”
楊鼎風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虞城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不可能沒人發現,看來外麵的守衛已經全被拿下。
看來暗夜門門主確實名不虛傳。楊鼎風想道。
楊鼎風道:“我倒想問問虞門主有什麼事要托我去辦的?”
虞城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其實也就是一件小事。”
楊岑道:“父親,不能答應他。”
楊鼎風並未理會楊岑,他看著虞城詭異的笑臉,“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