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夏,二十八歲,涵青城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府尹,同時也是全國最年輕的府尹大人。
雲初夏從小聰明過人,三歲便開始學習古書詩詞,十歲便能將家裏的書橫流倒背。其父雲琪在朝為官多年,他深受父親良好品德的熏陶,決心為朝廷奮鬥終生。
於是,雲初夏十八歲那年入京趕考,博得狀元,深得皇上賞識,想聘他為宮中眾皇子傳授自己的知識。但是雲初夏不愛宮牆中的生活,他認為男兒就應該為國效忠,盡管自己不能披甲上陣,但也應該貢獻自己的力量。
所以,雲初夏向皇上上書多次,終於做了涵青城的府尹。
剛上任的時候,當地百姓都不相信如此年輕的人會有能力把涵青城治理好,因為涵青城可是出了名爛攤子,就連武極府的南宮戰神都沒能很好地治理好涵青城。
雲初夏知道這是皇上故意給他出的一個難題,想讓他知難而退。但是越是這樣,雲初夏就越不敢怠慢,而鬥爭越是激烈,他就越有信心。
三年之後,雲初夏竟然奇跡般地將涵青城治理得井井有條。
辰空看著麵前這個年輕俊美的男子,簡直不敢相信他就是涵青城鼎鼎大名的雲初夏。
須於用手肘捅了捅辰空,問道:“雲初夏是誰啊?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啊。”
“你啊。”辰空無奈地翻了翻白眼,“神之判筆聽說過沒有?”
“當然啊!”須於聽到“神之判筆”這四個字的時候激動得一拍辰空的肩膀,“那可是我第二崇拜的人啊!”
雲初夏微笑著問須於道:“那這位小兄弟第一崇拜的人是誰呢?”
須於將目光轉移到梓弦的身上,“當然是我的梓弦大哥啊。”
雲初夏哈哈一笑,“久仰東極戰神梓弦的大名,幸會幸會。”說完向梓弦做了一揖。
梓弦回禮道:“不敢當,在下也是久仰大人的大名。隻是在下不懂,大人從涵青城來到這古陽城有何貴幹?還有剛剛那個黑衣人為何會盜竊大人包袱?”
雲初夏警惕地環視了一下四周,“還請東方大人借一步說話。”
梓弦會意道:“請!”
然後,四個人作兩前兩後進了雲初夏的房間。
進去之後,雲初夏又關好窗戶,然後才坐下來。
梓弦立刻意識到雲初夏出現在這裏絕非偶然,而且必定是有要緊之事。
雲初夏為梓弦倒了一杯茶,“其實我這次從涵青城到這裏來是為了兩件事。”
梓弦道:“古陽府尹被殺一事?”
“對。”雲初夏點點頭,“不過這隻是其一。”
“哦?那其二呢?”梓弦問道。
雲初夏把梓弦為他奪回的包袱放到桌上打開,拿出一卷黃色的帛書,“就是這個了。”
梓弦一眼就認出那封帛書是當今皇上親手書寫的聖諭,因為自己在五日前就接到了和這封一模一樣的帛書。
“難道是……”
雲初夏看著梓弦點點頭,“出任古陽城的新任府尹。”
梓弦問道:“你是皇上密詔的使者,上任之前誰都不知道你的身份,那為什麼剛剛那個黑衣人還要盜你的包袱?”
雲初夏道:“我也很納悶為什麼我的身份會暴露。”
“那他們盜你包袱有什麼用啊?”須於在一邊插話道。
辰空給了須於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插話,須於看到辰空的眼神之後生氣地把頭扭到一邊。
倒是雲初夏絲毫沒有怪罪須於的樣子,他微笑著說:“因為有人想冒充我做這古陽城的府尹。”
梓弦看著雲初夏的眼睛,“古陽城緊鄰皇城,經濟繁盛,控製了古陽城就等於控製了半個皇城。”
須於有點不相信,“沒那麼嚴重吧?”
雲初夏笑道:“這個,還真有點嚴重。”
梓弦發現雲初夏雖然微笑著,但從他的表情中還是可以看出一絲的憂慮。
“那雲大人覺得此事可能是誰做的呢?”
雲初夏道:“我現在也隻是推斷,具體還是要調查一番才有所知曉。”
“可是我們查了三天了,還是什麼線索都沒有啊。”須於泄氣道。
雲初夏微笑道:“那這次不同了。”
“為什麼啊?”
“因為我來了啊!”
梓弦看著眼前始終保持一臉微笑的雲初夏,淡淡地笑了一下,“永遠自信的神之判筆,期待你的再次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