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弦還是不相信雲初夏這樣的推理,他堅定地說:“不會的,我相信淨塵不會這樣做的!”
雲初夏看著梓弦,也堅定地說:“不管你現在是否還堅持淨塵是無辜的,可是事實已經擺在麵前了,你不得不相信。”
梓弦將目光投向辰空,問道:“你確定是陽左峰嗎?”
“是陽左峰。”辰空說道,“他自己親口說的。”
“哦?”
雲初夏問道:“他還說了什麼沒有?”
辰空道:“他說要找梓弦大人,有事稟告。”
梓弦問道:“那他有沒有說是什麼事找我?”
雲初夏道:“既然是找梓弦大人,那你們為什麼會動起手來了呢?”
辰空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陽左峰突然像瘋了一樣,拔出手裏的劍就向我砍來,我躲了一下,但陽左峰緊追不舍,我被逼無奈,隻好拔劍迎戰,隻是……”
“對了,須於說你今天不舒服是怎麼回事?”梓弦問道。
辰空摸了摸額頭,“也沒什麼,就是有點累了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沒有須於說的那麼嚴重啦。”
“突然發瘋?”雲初夏看著房間,眉頭緊皺沉思道。
辰空道:“對,剛開始還好好的,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梓弦道:“這陽左峰是不是有什麼病啊?”
“我看不像。”雲初夏說,“看來我們要找到陽左峰才能知道原因了。”
梓弦道:“對了,陽左峰不是在璿璣閣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辰空道:“會不會是從那裏逃出來的?”
雲初夏道:“我想有這個可能,憑陽左峰的本事從璿璣閣逃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再說了淨塵不在璿璣閣,他逃出來的可能性就更大。”
梓弦問道:“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裏找陽左峰呢?”
“不必。”雲初夏道,“既然他是從璿璣閣逃出來的,又來找你,那他肯定是知道些什麼,想要告訴你,所以我猜他絕對還會來找你的。”
梓弦點點頭,表示同意雲初夏的說法。
歸樂樓。
“公子,黎東大哥飛鴿來書。”夢影走進來的時候手裏握著一隻白鴿。
淨塵笑了笑,“打開看看。”
“是。”夢影從鴿子腿上取下一個小竹筒,從裏麵倒出一張卷起來的小紙條,展開來看,上麵寫道——“一切順利。”
夢影將白鴿放飛,然後退到一邊,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一切都在公子的計劃之中。”韓夜在一旁笑著說,“對了,好久沒有到古陽城了,明天有時間出去玩玩吧。”
淨塵道:“你要去自己去吧,我不去。”
韓夜皺眉道:“啊?你不去我一個人有什麼意思啊?”
淨塵道:“誰說你要一個人去的?”
“夢影?”韓夜回頭看到立在一角的夢影,擺了擺手,“算了吧,和他還不如不去呢。”
淨塵看了一眼夢影,笑道:“你也不怕他不高興?”
“怕什麼?”韓夜看著夢影,“我知道夢影心地最善良了,舍不得打我。”
“我看是懶得出手吧!”淨塵大笑道。
夢影就那樣安靜地站在一邊,聽著淨塵和韓夜的話,忽然想起以前的自己。
那是一個很陌生的自己了,喜歡說話、喜歡到街上看熱鬧,盡管自己身體不好,但還是喜歡在父親出門的時候偷偷溜出去,而且總是玩到忘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