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薇忽然覺得不對勁,為什麼她們會討論罩杯的問題?明明是很嚴肅的審訊時間啊!唐暖薇立刻截住話頭:“淩桃夭,我現在沒有興趣和你討論孕婦罩杯的問題,我隻想問你,為什麼你當時沒有來找我?”
淩桃夭低下頭,剛才的興奮一下子被唐暖薇給打壓了下去,聲音很低:“因為我知道,你才剛工作,哪裏會有什麼積蓄。就算我告訴你,也不過是徒增你的煩惱而已。所以我就想自己想辦法。”
“你自己想辦法結果是什麼?莫名其妙地失了身,還差點讓一個老色狼擺布了!”
“最後不是沒事了嘛,”淩桃夭典型的樂天派,“何況也不是莫名其妙地失身,至少那個人是單修哲啊。”
唐暖薇更加鄙夷了:“你是覺得你的處子之身給了單修哲還是很合算的?”
淩桃夭頓了一下,忽然想起那個人在女廁說她連妓女都不如,於是單細胞生物淩桃夭一下子義憤填膺了:“才不是!那個人簡直就是社會人渣,仗著自己長得帥,就覺得女人天生就應該貼上去的!我好歹也是幹幹淨淨給他的,他居然說我明碼標價!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你的的確確標價了,我的好姐妹。”唐暖薇一盆冷水澆得徹底。
“那也輪不上他品頭論足啊!”淩桃夭還要是好氣憤。她雖然不是名媛淑女,但也是父母手心裏的寶,哪裏被人這麼羞辱過?
“算了,不要提那個紈絝子弟了,伯父伯母怎麼樣?”
“唔,等我把債還上,法院就可以把那些封條扯掉了。”淩桃夭拿過桌上了一個蘋果,一口咬下去。現在她有了足夠的錢,至少她的家就不會被沒收了。錢可以慢慢賺,家是絕對不能散的。
一個星期前,淩父因為做生意被人騙,欠了銀行幾十萬,在傾盡所有做生意之後,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於是銀行派人封了房子。淩桃夭看著自己的父母整天以淚洗麵,父親內疚自責,而母親在責怪完父親之後,又偷偷流淚,心裏自然不會好受,於是就有了後麵一連竄的事情。
隻不過,她賣身救父的做法唯一和古代不同的是,她提前把自己給了一個看得順眼的人,這樣至少她的心裏會稍感安慰。
如果單修哲知道這個事實,真不知道是該高興他所遇見的女孩並不如他想象中的那麼不堪,還是應該悲哀自己被人利用做了破處的機器。
“那就好,這件事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了。”唐暖薇舒出一口氣,剛想伸手那蘋果,結果卻發現自己的指骨紅了一大片,疼痛正逐漸刺激著她的神經。
“薇薇,你的手怎麼了?”淩桃夭也看見了,於是詢問道。
唐暖薇觀察自己的手半天,也有些奇怪,怎麼會傷在這裏,最近沒有撞到什……忽然,她恍然大悟:“是宮三少!”
“什麼?”淩桃夭嚼著蘋果,含糊不清。
“應該是剛才打宮三少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唐暖薇回憶起來,那個時候,她可是用了十分力的,加上沒有用正確的姿勢,難怪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