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老祖宗和周望山、秦夫人一起出來,神情十分親熱,就好像多年不見的親戚一樣。
等著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裏都在各自核計著。
這是怎麼回事兒?這麼親熱?就好像原來發生的那些事兒都是假的似的。
這簡直比唱戲還要精彩啊。
周夫人也從另一個屋裏出來,一見幾個人如此親熱,知道事情已經過去,不禁心裏大為輕鬆。
悄悄地看了采薇一眼,心裏不禁罵了一句。
你這個孽種,你給我等著,將來總有一天,會找你算賬。
老祖宗不說,也沒人會去問,此事到底是如何了結的。
不過每個人都明白,此事已經了結了。雙方一定達成了某種交易。
他們都是在大家族裏混的,都明白這裏麵的玄機。
象仁國公府和信國公府這樣的大家族,體麵和利益最為重要。真要撕破臉皮,對誰都沒有好處。
從這裏出去,就到了正堂,沒多久就開宴了。
老祖宗和秦夫人挨著坐在一起,看起來兩人十分親熱。令別的女眷們頗為羨慕。
周夫人也滿麵春風,恢複了貴婦人的模樣。
老祖宗沒有打聽采薇是如何知道字畫藏在地板下麵的。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字畫已經追回來,該死的人已經死了,又跟周家達成了交易。
其他的事情都是小節,沒有必要更多地關注。
采薇也沒有去打聽老祖宗最後是怎麼樣處理的。對於她來說,這件事情也已經過去,沒有必要在這上麵花費更多的精力。
喝了一杯酒,草草吃了飯,采薇就回到采薇居。
現在,她在府裏呆的有些膩了。
“春分,收拾一下東西,明早出府,回家樂福去”。
“小姐,不是過了十五再回去麼”?
“在府裏也沒有什麼事兒,就早些回去吧。那裏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也好,其實我也早就想走了。在外麵呆慣了,如今在府裏反倒是不自在了”。
春分、夏至、秋分、冬至、雨水、穀雨這邊收拾東西,那邊就驚動了張老媽子。
一打聽,得知采薇明天就要走了,張老媽子心裏就核計開了。
琢磨了一會兒,心裏有了主意,就來見采薇。
“二小姐,奴婢也要跟你出去”。
“你也去了,家裏麵怎麼辦”?
“小姐不在,這裏也沒有什麼事兒。有成老媽子和雨水,穀雨在家,也就行了。奴婢出去,一是能照顧小姐,二是在小姐身邊,奴婢心裏也踏實些”。
采薇立刻明白了張老媽子的心思。
這一次捅破了周夫人和劉華波的陰謀,張老媽子從孫嬤嬤那裏得到了不少消息。
這件事兒,很可能傳到周夫人的耳朵裏。將來采薇不在府裏,周夫人就很可能對張老媽子不利。
“也好,你就跟我出去,以後就跟在我身邊”。
“謝謝二小姐”。
第二天吃過飯,采薇就去跟老祖宗辭行。
“不是過了十五才開張麼,怎麼這麼早就走”?
“雖然是十五開張,但各色食材都要提前準備好。如今三家店麵,張羅起來頗費些時日,別人做起來我又不放心,還是早點出去為好”。
“唉,你伯母那邊,今後什麼事兒都不管了。我本來想著讓你在府裏管些事務,幫著把府裏的生意管起來,你這一走,我又失去了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