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水靈村不但風景煞好,就連人也是很勤快的,各個都在忙著,對於柳夏的到來他們也沒有太大的反差感,似乎隻是一個誤入的外鄉人而已。
“小夥子,你是從外地來的吧!”正當柳夏再想自己該去哪裏的時候一個杵著拐杖的老婆婆看見柳夏問道。
“您好!”柳夏彬彬有禮地回應道:“我是一個旅行者因為在和隊友出來時走散了,到了這裏。”柳夏有些汗顏畢竟自己說謊不是本能的。
他是什麼身份,傭兵界的一代傭兵之皇;殺手界赫赫有名的傳奇人物,他的世界中根本不存在什麼說謊的,但現實需要,柳夏本能不會說謊也必須要說。
“哦!原來是旅行的啊!”這阿婆也沒有太跟柳夏計較他走散的緣由。
阿婆,一身樸素的農村衣裝,麵容雖然被皺紋所侵占,可是卻掩蓋不住她的慈祥,加上她所杵著的拐杖想必在這水靈村裏麵算得上是一個資曆老的一輩。
柳夏麵對她的時候感覺到一陣說不出的輕鬆和緩適這到不是因為這阿婆的平易近人而是一種來自親近之態,絲毫不沾染於其他類似一些偏執的邪念。
“我們水靈村算起來已經很久沒有外人來過,你這次的到來恐怕我們村莊裏又會有些不平靜咯!”這阿婆走到石桌不顧柳夏的目光就坐了下來,輕聲說道。
柳夏聽著阿婆的話有些不理解:“阿婆不知道你說的是!我隻是想在這裏借宿一晚明天自然走不會給村裏製造麻煩的!”他是聽出來了,水靈村的人自古樸素古裝,勤勞恪守在這村落當中自然很少與外麵的人接觸多一份警惕性也是沒有什麼不對的,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柳夏不知道這阿婆說的是什麼話,也不知道意欲何為什麼意思?總之柳夏可以感覺得到這其中必有隱情,他敢肯定的是這水靈村在柳夏還沒有來之前有什麼事情發生過,要不然的話這阿婆也不會對柳夏說出這麼莫名其妙的話。
“阿婆你的意思是?”柳夏目光一凝有些不舒服地問道。
“嗬嗬!這話說是有意思你現在也不會明白的,因為這事情有些複雜。”這阿婆麵容淡淡地說道。
“這水靈村看起來平平常常的,怎麼會有事情發生?”柳夏問道。
“如果沒有你的到來是不可能有事情發生的,但是你的到來,可能即便是不發生事情都難啊!”
“我的到來…?”柳夏有些奇怪,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對!你的到來,因為你的命數與我們水靈村的命數可以說是息息相關。”這阿婆的話越說到最後越顯得有些神秘,令柳夏都有些暈。
看著柳夏一臉的疑惑,這阿婆忽然起身到柳夏的麵前,輕輕一笑:“嗯!今天出來的時間有些長了!我們有時間還會再見的。”
“有時間再見,我們現在不是見了嗎為什麼說再見”柳夏嘴角喃喃自語。
“至少不是現在!”這阿婆的話說完就消失。
“至少不是現在!”柳夏一念,眼睛陡然睜開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直坐在石桌之上沒有動過:“怎麼回事,剛才的事情到底發生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