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就這樣過去,柳夏一個人處於幹燥的修煉狀態之中,不過這修煉卻對柳夏有著很大的好處,雖然說他一整夜的處於修煉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困倦。
第二天早晨,當東方漸漸露出魚肚白的時候水靈村的人已經早早地起來做過一些早點吃,就忙碌了起來。
柳夏也是醒了過來,這到不是他自己醒過來的,而是被外麵紛紛嚷嚷的聲音過吵醒的,原本還打算多修煉一會兒的,看來隻能失望,說真的一夜之中的修煉柳夏感覺水靈村這個地方的靈氣還真的是比任何一個地方都要濃鬱,就連號稱天下第一道教聖地的武當山也有過之而不及,柳夏的天階中期的境界是基本算還穩定,一晚上的辛苦還真不算白費。
柳夏一起來,雙腳一伸,長長地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看著一點沒有動的房間還會自己問自己一晚上都搞些什麼,這房間雖然說樸素簡單但總的來說布局還是好的,還有一個水龍頭和一些最基本的洗漱用品。
柳夏拿過毛巾簡單地寫了一下臉,然後就整理一下衣服就下樓。
柳夏一下樓就看見了房主大叔正在櫃台前麵打著自己的算盤,而且昨天的白色體恤已經換成了一件較為幹淨的衣服而且還有些叼,但在柳夏看來還真不是一般的怪異;但柳夏又不好說些什麼。
“小夥子早啊!”房主大叔看見柳夏一臉熙和地對他打著招呼說道。
“你也是早!大叔”說道大叔柳夏還故意的擺了一個臉。
“那個房主大叔,這住宿費多少!”說著柳夏拿出一疊錢。
“這個不要住宿費的,隻是住一晚而已”房主大叔對柳夏說道。
“這怎麼行!你還是收下吧!”說著柳夏搶行塞給了他一小疊錢,總之柳夏又不差錢,一出手從來都是一疊一疊的。
這房主大叔被柳夏強行塞了一疊錢,有些無奈地看著柳夏說道:“你真是一個闊綽的少爺!在我們村裏這麼給錢的可是很少的。”
“闊綽少爺……!”柳夏忽然一傻愣愣地想著,仿佛在回憶些什麼。
房主大叔見狀,看著柳夏輕聲說道“我說小夥子你沒事吧!”
“呃!沒事。”柳夏尷尬地說道。
“哦!那就就好。”房主大叔說道,便把錢收了起來。
“那個大叔能不能告訴我從這水靈村去京都,最近的路往哪裏去才近。”柳夏這是開口問道。
“要走了?”聞言這大叔,臉色一變,然後又快速恢複了正常,盡管如此還是讓柳夏給注意到。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柳夏看著房主大叔疑惑地問道。
柳夏問的話房主大叔沒有回答,隻是一個人往櫃台後走去,柳夏一臉百思不得其解,這大叔到底去搞什麼為什麼不回答自己說的話。
柳夏一個人在櫃台前轉來轉去,以柳夏現在的神識覆蓋整個村落是絲毫沒有什麼問題,不過現在柳夏卻隻能看見一小半的地方,“怎麼回事?”柳夏暗暗心驚,看來這水靈村越來越神秘,這時房主大叔從後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