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的突然反應讓老頭子感覺怪怪的,總之這其中必定有所貓膩,隻不過是被柳夏故意隱藏了起來;因為他也會害怕被人看出自己內心的醜惡。
老頭看了看著突然憤怒的柳夏,搖了搖頭,一臉惘然若失的感覺從他心中了,轉身出去。
此時隻剩柳夏一個人陰森恐怖的站在原地;凶口不知不覺的一陣煩悶,不是自己內心在作祟,而是這一次老頭子說的話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搞笑,自嘲,各種不一樣的心情在變化著,是喜,是悲,眼睛裏有東西在跳動著。
柳夏靜靜地站著,一道道的回憶在靜候中爆炸開來,他有些時候都想不清楚自己現在究竟是怎麼了,怎麼會如此難過。
誰不沒有想到曾經在國際上一個殺人不眨眼,令人聞風喪膽,不知的人此時的內心裏竟然會出現一點點的溫柔,而且還是對著一個女人。
一個美麗的少女,麵帶這一絲絲微笑著的麵容,在一間房間之中,一個病殃殃的男子躺在床上,身旁站著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水靈靈地看著他。
“顏兒!今天是不是又是偷偷地跑出來的?”這男子虛弱的說出話來都小小的,落在這女子的耳朵裏。
女子露出微微一笑“我才沒有!”說著就拉這男子虛弱的手:“夏!不是說不能亂動的麼,你怎麼又不聽我的話。”
“嗬嗬!沒事隻是身子有些難受想活動活動?”男子燦白的臉色上浮現出一絲絲的笑意。
“什麼地方難受!顏兒可以幫你的”女子冰冷的聲音立刻轉化為一種溫柔的聲音,好像從來就是這樣的。
原本一直在木家被稱為,冰冷小公主的他,對外人乃至親人從來都不會笑的她,令人難以想象的對這個陌生男子露出笑,雖然帶著麵紗,可是依舊擋不住這笑臉的露在他麵前。
“顏兒,如果你有一天知道確實我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好!你還會愛我嗎?”這男子微微笑道。
“會!”這女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為什麼?”男子好奇的看著她問道。
“因為顏兒還要做夏最賢惠的妻子?”這女子倔強的說道。
“傻瓜!”這男子對她說道。
..................
柳夏站在帳篷的一旁,拿著一個杯子轉動思考著可是此時的柳夏越想越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對勁“不會的!玲兒不會這麼做的,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說著柳夏開始思考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的幾率最高怎麼回事?他一直都相信事情不會如此之怪。
忽然柳夏腦海中閃過一道光芒,除非是有人在逼你,顏兒我不管是誰逼你我一定殺他全家,你是我的女人我說過我一定娶你,如果誰敢對你無禮,我必殺你,我的女人誰都不能動。
柳夏的霸道此時完完全全的浮現,四周之中所有的氣息都變得沉寂無比,帳篷中的氣溫忽然上升。
柳夏目光裏仿佛看見了她在對她微笑著,“顏兒你等著,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