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屠剛是楊路難的手下,也就是咱們楊家最傑出的天才,楊不易的人。”楊行鄭重的說道。
“楊不易,楊家最傑出的天才?”吳清濤一臉好奇地看著楊行和楊昌。
“嗯,楊不易這個人現在也不過十九歲,但是修為已經及其接近煉氣後期,修為和實力都在大姐之上,是個野心勃勃的家夥。”楊行緩緩說道:“楊不易本來隻是楊家一個分支的子弟,在他六歲那年便進了九劍宗修煉,十二歲便是煉氣中期,在家族大比中打敗了大姐,後來便一直在外麵修煉,據說還在南方海域一帶闖出了點名聲,就連海盜出身的陸承也被他死死壓製住,喘不過氣來。平時都在外麵闖蕩,除非逢年過節或者是家族裏出了什麼大事的時候才回來。”
吳清濤恍然大悟,楊蘭芝願意和陸承聯手合作,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在。
“去年楊不易回來的時候,提出了要娶大姐為妻,不過大姐拒絕了。楊不易此子年紀不大,但是頗有手段,讓不少跟著他的人都心甘情願地喊他一聲老大,是家族裏跟大姐爭奪家主之位的對手裏最有力的一個。”
“這個屠剛我認識,當初進門時還是一個天賦很一般的小子,名不經傳,怎麼突然間就變成了這麼強的高手。我估計,應該是楊不易動的手腳。看來兄弟你這次,想拿第一不是那麼容易了。”楊昌說道。
“你們別說得這麼玄乎,不就是一個楊不易嗎?龍哥哥肯定能打敗他的手下的,到時候把那什麼楊不易踩在腳下,看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小蓮撅著小嘴,不屑地說道。
“我們還是快吃完,然後過去看一看吧。”吳清濤說道,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嗯嗯,看看這個屠剛到底有什麼手段,到時候知己知彼,相信小龍你一定能夠打敗他的。”楊行說道。
吳清濤淡淡一笑,說道:“那是自然。”
四個人,連忙吃完了早飯,小蓮則是收拾了碗筷,準備回去收拾,打理楊蘭芝的小院。
隻有把工作做好了,才能安安心心地去看龍哥哥的比賽。
吳清濤,楊行,楊昌三個人便是朝著比試的場地去了。
“對了,你們兩個不都是楊家的嗎?怎麼你們平常都是互稱師兄弟的。”吳清濤好奇地問道。
“沒辦法,說句不好聽的話,九劍宗楊家獨大,所以家主為了避嫌,楊家子弟不管是什麼關係,進了九劍宗一律按照宗門的規矩。不過大姐和楊不易除外,無論在哪裏,我們都是直接稱呼大姐的。他們也都是管楊不易叫老大。”楊昌解釋道。
“快看屠剛上場了。”楊行指著場上,扛著一柄厚重斧頭,臉上帶著冷笑的屠剛說道。
吳清濤定睛一看,屠剛的對手是一名煉氣七十周天的修煉者,比屠剛差不了多少。 此時,執事裁判上場,示意雙方行禮。
那名煉氣七十周天的修煉者規規矩矩地行了禮,屠剛卻是冷哼一聲,一動不動。
那名弟子當場就來火了,拔出身後長劍,擺起起手式,帶著一絲怒意說道:“丁毅,請賜教。”
“屠剛!賜教談不上,賜你一死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