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其實包括我在內的大部分學生,都挺討厭像閆強這些混混的。
平常沒惹到他們也就算了,如果惹到了,他們就會用各種方法來試探你的底線。
關鍵是他們懂得拉幫結派,更知道你懼怕挨打,如果你想反擊,就要付出比他們更大的代價。
所以,大部分人隻有沉默,敢怒不敢言。
我以前吧,沒想過這些問題,也就這兩天才忽然明白,在學校想舒舒服服的上學,就得對這些混混敬而遠之。
雖然我後邊說是有李將罩著,但這顯然對閆強構不成什麼威懾,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了。
這會要踢球,估計也是想讓我出糗,我自然不會給他那個機會。
楊壯壯看我態度挺明顯,也就不強求,動員了別人一會,總算湊出一個七人小隊。
閆強抱著足球上場的時候,還指了指我,看樣子是說我慫。
接下來,兩個班的人都圍在操場上,給各自班加油助威。
但我沒什麼心情,就獨自走到操場邊上坐了下來。
張靜好像也沒什麼心情,拉著李曉娜在離我很遠的地方坐著聊天。
遠遠看著張靜,我心裏又有點鬱悶,這個時候我真想過去跟她談談,可想到之前在冷飲店發生的事,又覺得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
我無聊的撿了根樹枝在地上畫圈圈,就聽見李陽這個猥瑣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喲,飛哥,玩螞蟻呢?好興趣啊。”
我抬起頭,瞥了一眼李陽,這慫個不高,心眼倒挺多,說話老是讓人想抽他。
“你小子不看球,往我身邊湊啥湊。”我沒好氣的來了一句。
李陽這小子哈哈一笑,沒皮沒臉的一屁股坐到我旁邊:“咱們班這水平,有啥可看的,鐵定被三班虐成狗。”
我沒理他,繼續畫圈圈。
李陽又道:“飛哥啊,你和張靜這是徹底鬧掰了?連句話也不說了麼。”
“你咋這麼八卦!”我把樹枝一扔,白了李陽一眼。
李陽一拍我肩膀:“兄弟這不是關心你麼,說實話,你能泡上張靜,我和張俊傑還挺為你驕傲。畢竟是我兩幹不成的事,被你給幹成了。”
我歎了口氣道:“當初我也挺驕傲,但誰能想到會惹出這麼多麻煩。”
李陽看我一眼道:“聽你這意思,是真不想和張靜處了?”
我說:“我是真心喜歡她,咋能不想處。隻是我在想,怎麼才能解決這些麻煩。現在三班的閆強,二班的路明,都看我不順眼,想和張靜愉快的走下去,不容易呀。”
李陽這時也歎了口氣說:“解決是不好解決了,誰讓咱們不混呢。你和張靜這事,我當初也給你說過,她後邊有幾個混混追的緊,你要和她好了,肯定會惹不少麻煩。”
“真求的扯淡!”我看了看正在球場上踢球的閆強,咬了咬牙道,“老子談個對象,還得看他們臉色,什麼道理!”
李陽衝我一笑,伸出一隻拳頭:“飛哥,這就是硬道理!”
正說著話,我卻瞧見球場上起了衝突,三班的閆強忽然帶著幾個人把張俊傑圍住了。
“出事了!”我一看情況不妙,趕緊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這時閆強幾個人已經開始打張俊傑了,別看張俊傑身高馬大,比閆強他們高出一截,但卻根本不敢還手。
李陽也趕緊站了起來:“大個被欺負了,咋辦?”
“過去看看再說!”
說完,我和李陽一起跑了過去。
到了球場跟前的時候,閆強那幾個人已經把張俊傑打的抱頭蹲在了地上。
我們一班的人雖然都站在旁邊,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拉架,就連體育委員楊壯壯也不敢。
至於告老師的,那就更不可能了,除非他是在學校不想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