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閆強這兩天一定是打聽清楚我跟王萊萊的關係了,這是伺機來幹我,但之前在班裏打了李將的事兒他肯定也聽說了,所以想直接過來找我,也得掂量掂量。
李陽和大個也看見了閆強,下午一放學,這兩就跑到我這兒,問我怎麼辦?
我其實挺想幹閆強,但他那在高中的哥我的確得考慮,高中生對初中生來說,那就是高一級別的存在,他們無論是身體、見識、膽量都可以完勝我們。
就算現在一班有二十多個兄弟,但人家來上七八個人,也許就把我們全收拾了,更何況高中混混的交際麵一般很廣,能叫來也許不止七八個。
想到這兒,我就說:“現在還不是跟閆強剛的時候。”
“那啥時候才能跟他剛!”李陽有些不服氣的道。
我說:“我們得等一個好機會,打了閆強,還得能防住他叫他哥。”
張俊傑道:“那咋能防住,閆強要真鬧不過咱們,非得叫他哥啊。我說飛哥你也別慫,他哥來了,咱們照打就完了。”
我瞥了他一眼:“你咋那麼能耐呢?這不是我慫,而是我得考慮,怎麼才能把風險降到最低。”
李陽道:“飛哥,要不你去找找王萊萊,讓她幫幫咱們。她哥王龍可比閆強他哥混的吊多了,倒是她支會一聲,閆強他哥就算來了,也就能找找麵,咱們道個歉就完了。”
說到王萊萊,我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畫麵,她那光滑而富有彈性的長腿,還有健康緊致的身材彷佛刻在了我腦子裏似得,揮之不去。
這個時候,張靜過來了,看到她,我不覺愧疚,趕緊把腦子裏的畫麵摒棄出去,可不知為什麼,怎麼也趕不走。
“郝飛,你下午還回家嗎?”張靜問我。
我說:“不回了。”
“那我先回啦,晚自習見。”
“晚自習見!”
說完,張靜拉著李曉娜走了。
我這時挺煩躁,因為覺得王萊萊的事兒,有點對不起張靜,就給李陽道:“咱們三大老爺們,能靠一個女生罩嗎,我再給你說一次,以後別在我麵前提王萊萊。”
李陽不解道:“咋啦飛哥,王萊萊不和你挺熟的嗎。”
我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王萊萊在網吧拉我胳膊的時候,你沒看見張靜那表情?我要再和王萊萊有啥接觸,估計就得和張靜分手。”
李陽訝異道:“不是吧,張靜這麼愛吃醋呢?”
半天不說話的張俊傑這時突然來了一句:“女人都愛吃醋!”
李陽瞬間無言以對。
“你們兩下午都不回家了?”我轉移話題道。
李陽和張俊傑都搖了搖頭。
“飛哥,兄弟這不是陪你麼。萬一我們走了,閆強帶人衝進來幹你咋辦?”李陽道。
我笑了笑:“閆強哪有那麼傻,下午他在班外邊轉了好幾圈都沒敢進來,就是怕和李將一樣的結果。下午放學咱們班雖然沒幾個人,但他也沒必要冒險進來,想幹我,還得是他的老套路,晚自習在學校外邊堵我。”
李陽皺了皺眉:“那晚上咋辦?要不我和大個跟你一快走。”
我攤了攤手:“晚上咱們換條路,繞上一圈,不給他機會。至於以後,等我想好了怎麼幹他再說。”
李陽和大個這會估計也沒啥好主意,就都說了句好吧。
等班裏人走的差不多了,周江霖腆個笑臉走了過來:“老大,二哥三哥,走,請你們上網去。”
李陽和張俊傑馬上來了精神,都起身把周江霖一摟,那叫一個親。
我說廣東仔啊,你咋這麼有錢呢。
周江霖嗬嗬一笑:“沒辦法,誰叫我生得好。”
李陽也笑嘻嘻道:“確實生得好,又錢長得有帥,妥妥的高富帥。”
周江霖一聽這話,反而歎了口氣:“哎,我帥是帥,可比起老大來,還是差點,不然當初張靜也不會被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