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我的行為太過傷人,王萊萊也生氣了,她沒有再說什麼,說了聲再見,就去伸手攔出租車了。
我這會的性格也是充滿著青春期的執拗,總覺得自己隻能喜歡張靜,就可以回避了王萊萊的感情,其實當時要放開,和王萊萊好,就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但人有時候就這樣,越是得不到的,越牽腸掛肚,對送上門來的,總是不屑一顧。
而且王萊萊女混混的身份,總讓我心裏有點小糾結。
看著王萊萊上了車,我也沒說什麼,就大聲喊了一句,“到家發消息。”
王萊萊當然也沒理我,坐上車就走了。
我自己又在路邊站了一會,估計是酒的後勁兒上來了,腦子突然飄了起來,路上的小風一吹,胃裏又是一陣翻騰,嗚哇,我趕忙回過身蹲在路邊的花池吐了一頓。
吐完之後,我的腦子清醒不少,抬頭看著廣場四周閃爍的霓虹,恍然還有點小寂寞。
於是我又有點後悔,剛才應該借著酒勁和王萊萊幹點啥了。
說實話,我喜歡張靜的另一個層麵,也是想把她給推了,試試那種感覺到底有多爽。
隻可惜沒把握好機會,不僅鬧得和她分了手,自己還成了一個混混。
我還記得自己曾經對混混是多麼的鄙視,可是到了現在,我改變了想法,混混並不都是麵目可憎,就像鯨哥王龍他們,人就挺好。
這個時候我媽打來電話,問我咋還不回家。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就說有點事耽擱了,馬上就回。
掛了電話,我也不再多想,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了。
到了家裏,我媽聞到了我身上的酒味,馬上不高興了,問我咋喝酒了。
我就撒謊說同學過生日呢,喝了一點。
誰知我爸聽見就從臥室裏出來,指著我就道,“你小子現在是翅膀硬了,小酒都踏馬給老子喝上了?”
我爸這人吧,幾乎就是我童年少年的陰影,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操練我,我一見他生氣,渾身都覺得哆嗦,趕緊道,“爸,我錯了,以後再也不喝了。”
“得了吧,你哪回犯錯不保證,可保證了以後呢,還不是該咋就咋!”
我爸是越說越氣,我感覺他都想上手了,於是趕緊說了句,我要睡覺了,就跑回了屋裏。
我爸挺不解氣,又在客廳罵了兩句,才被我媽給勸回去。
躺到被窩裏的時候,我已經覺得十分累了,加上酒勁兒上來,一下子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還是嘀嘀嘀的鬧鈴把我給叫醒了。
起了床,正要洗漱,卻沒想到張俊傑突然給我打了電話,我接起來,張俊傑就在電話裏告我說,飛哥,李將那小子帶了七八個人在學校路口站著,估計要逮你,你趕緊來,我和李陽還有周江霖在這兒等著你,咱們一起進學校。
我這時候對李將已經完全不尿了,就告他說,沒事,等我過去再說。
掛了電話,我胡洗了一把臉,就出門坐上公交去學校了。
到了學校路口下了車,張俊傑、李陽還有周江霖三人就在站牌前邊騎個車子等著。
我過去和他們打了招呼。
“飛哥,你往那看!”李陽指了指。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李將正帶著七八個小弟站在路口抽煙,位置還有點隱蔽,要是沒張俊傑提前支會,我估計也就被他們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