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學校門口等了一會,直到放學的學生都走光了,我們也沒看見各自叫的人來,於是大家心更慌了。
閆強還在不斷的往外瞅,麵色十分緊張,一會說秦銅好像沒來,一會又說外麵好像蹲了幾個人。
我聽的都挺煩躁,就說,“閆強,你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
閆強訕笑一聲,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飛哥,我這不是害怕麼。”
李將在一邊腿都開始打哆嗦了,臉色刷白,“飛哥,強子,要不咱們從後操場翻出去吧,我實在是不想挨打了。”
我瞪他一眼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該來的總要來,早死早投胎。”
李將就慢慢往後退,“要死你們死,我可不跟你們一塊死。”
說完,他扭臉就跑。
閆強就草了,在後邊大罵,“李將,你個慫貨!老子看不起你!”
李將也沒吭聲,一溜煙比兔子跑的還快。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閆強就捏著拳頭道,“以前我踏馬就是瞎了,居然和這種人一起混。”
我笑了笑,“別管他了,咱們現在往出走吧,該死求朝上!”
說完,我率先踏出了校門,閆強、張俊傑還有路明就在後邊跟著。
我一邊走一邊在學校前的那條路上四處看,走了十幾米的時候,我就遠遠看見有幾個人站在路邊的牆根處。
我再定睛一瞅,就看見了秦銅那頭醒目的金毛,於是不由頓住腳步,心想這踏馬糟了!
閆強和張俊傑也看見了,他們兩個就在我後邊道,“飛哥,看來是跑不了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路明,他也沒吭氣,不過麵色有點凝重,估計是這事雖然跟他沒關係,但見了趙瑞這種狠角色,他也虛吧。
這個時候,秦銅也看見了我們,他就遠遠喊道,“郝飛,閆強,你兩都別給老子跑!”
說完,他帶著李猛還有三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就往過走。
那三個小夥子皮膚都有些黑,一色的寸頭,穿的挺休閑,但走起路來,卻都是昂首挺胸極為規整,一看就是當兵的。
“完了完了,飛哥,我踏馬腿軟!”閆強道。
張俊傑雖然沒說話,但也能看出來身子在抖。
我這個時候也覺得渾身發僵,連呼吸都十分粗重。
我們幾個一動不敢動的看著秦銅帶人過來,眼看就到跟前了,路明突然小聲說了一句,“把事兒推到李將身上!”
他剛說完,秦銅和李猛還有那三個當兵的就到了我們跟前。
“秦銅,誰打的你?”
當兵的其中一個個子挺高,濃眉大眼的人道。
我估計這人就該是趙瑞,果不其然,這時秦銅就咬牙指了指我、閆強還有大個,“瑞哥,就他們三!”
趙瑞瞥了我們一眼,卻給人一種目光如刀的感覺,讓我心裏一陣發寒,“後邊那個小子呢?他是幹啥的?”
後邊那個小子,指的自然就是路明了,秦銅看了看,就道,“路明,沒你事兒,你瞎摻乎什麼,站一邊去。”
路明抿了抿嘴,像是想說什麼,但他這會估計也慫了,不敢開口。
“路明,你再發愣,我可連你一塊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