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舒雯雨他們就要上來拽我,氣勢洶洶的。
我剛從六中跟蔡飛單挑完,這會身上不說哪哪都疼,關鍵體力沒恢複過來,跑都不跑了。
單朝他們這麼一弄,我踏馬還真有點虛了,不由得一擺手道,“都等一下,咱都自家人,打啥打!”
單朝虎頭虎腦的一愣,眯眼瞅我,“啥意思,誰踏馬就跟你一家人了?”
我腆著臉笑了笑,“你不跟閆強玩的挺好嗎,現在閆強是我兄弟,他說了,改天還要專程帶我去二中看看你們呢。”
單朝撇撇嘴,根本不信,“少裝比,郝飛,咱兩是小學同學,你混的什麼比樣,老子敢是不知道?閆強能成你兄弟,做夢吧。”
我說,“不信你給他打電話麼。”
單朝摸著下巴想了一會,然後道,“行,我打電話問下閆強。”
他正要掏出手機,誰知舒雯雨卻給伸手攔住了,“單朝,你傻吧。就算他現在跟閆強做了兄弟又怎樣?你的打就白挨了?咱們二中的,還用怕五中這幫土鱉?”
單朝皺了皺眉,麵露為難,“雨哥,我跟閆強關係的確不錯,郝飛要真跟他是兄弟,我也不好意思打。”
舒雯雨眼珠子立時一瞪,“五中那幾個老大我也認識,但那又怎麼地,他們誰敢不給我舒雯雨麵子?你踏馬現在是我舒家軍的人,別胳膊肘向外拐。”
“這……”單朝依舊挺為難。
舒雯雨卻不再理他,伸手一指,“幹他!”
說罷,他帶著四個小弟就過來抓我,但我哪能坐以待斃,轉過身子使勁一跳,就跳到了花池另一邊,“你們要這麼地,咱們以後就談不成啦!”我回頭道。
“誰踏馬給你談呢!”舒雯雨罵了一句,就讓小弟分成兩隊包夾我,單朝在一看這情況,估計覺得不上不行,一咬牙,也一塊過來了。
我這也不猶豫,扭頭就跑,心說老子當初打的是單朝,人單朝都不想打了,你這家夥咋還挺上勁兒。不過轉念一想,我很快就找到答案了。
舒雯雨之所以這麼狠我,自然是因為王萊萊。他肯定還以為王萊萊是我女朋友呢。
“草你嗎的,有種別跑!”舒雯雨在後麵邊追邊喊。
我根本不理,就往人堆裏擠,他們一時半刻倒也追不上。
繞了幾圈,舒雯雨見拿我沒辦法,氣急了,就讓所有人都分開包我。
因為我怕等不著張靜,壓根也沒想走,所以活動區域始終在體育館門口這一塊,繞著圈跑來跑去的,他們四五個人分頭這麼一包,不一會就把我所有的退路都給堵住了。
我也沒辦法,隻好朝著舒雯雨迎麵衝了上去,還沒到他跟前,背後便挨了一腳,不由一個踉蹌向前跑了幾步。
舒雯雨正好一甩腿,就抽在了我腰上。
我這腰本來就被蔡飛打的還沒恢複,他這一踢,更是雪上加霜,疼得我直接蹲在地上縮了起來。
“給我幹他!”
舒雯雨吼了一句,單朝還有他四個小弟就圍了上來,開始踹我。
我隻好抱頭一蹲,先護住腦袋再說。
這個時候體育館前等進場的人,都紛紛看向我們,當起了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