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會真是做賊心虛,隻想著趕緊和紫宮初雪離開五中門口再說,不然的話,我肯定不會對她這麼卑躬屈膝。
見我態度不錯,紫宮初雪也不再刁難,走過來拉住我的手,我也沒法拒絕。
“走,郝飛,我帶你見幾個人。”紫宮初雪道。
“嗯,行,走吧。你去哪兒,我去哪兒,今天下午也不上課了。”我也沒多想她要帶我見什麼人,就隨著她往學校外的馬路上走。
“郝飛,你這麼急幹什麼,是怕別人看見麼?”紫宮初雪笑道。
我說,“大姐,我能不怕嗎?我這才跟張靜和好,結果就跟你這樣,她知道了肯定會傷心死。怎麼說我也和她好過,不能讓她太傷心吧。”
紫宮初雪點點頭,“那就是你的事兒了,我給你一個星期,你最好處理幹淨,否則的話,我自己來。”
“知道了,大姐。”我忙不迭的點頭,心想一個星期的時間,倒也算寬裕,完了再想辦法吧。
隻是,和張靜分手怕是已經成定局。
“還有,別再叫我大姐。”
“那叫什麼?”
“初雪!”紫宮初雪淡淡道,“我媽生我的時候,那年正好下了第一場雪。”
“嗯,名字很有詩意啊!”我順勢誇道。
“叫一聲聽聽。”
“初雪!”
“嗯!嘻嘻!”
紫宮初雪開心極了,與我一同出了學校那條路的路口,便停在馬路上扭過臉道,“我今天這個打扮,是專門為了你,我想你肯定喜歡我這種樣子吧。”
我稍微瞥了一眼,心說就你這人品,哥怎麼也不會喜歡,但嘴上當然不能這麼說。
我嘿嘿一笑,“喜歡,相當喜歡。你這麼一打扮,清純到沒朋友啊。”我漫無邊際的誇著,感覺自己有點想吐。
紫宮初雪卻很受用,笑的花枝亂顫,直接仰臉在我下巴上親了一下,“郝飛,我就愛聽你說話。”
“那必須,我自己都愛聽自己說話。”我擦了一把下巴上的涎水,稍微皺眉,不讓她看出來一點我的厭惡。
很快,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紫宮初雪就招手攔停,然後與我一同坐到了後邊。
進了車內,她的身體幾乎緊貼著我,那種肉乎乎溫軟的感覺,又讓我覺得有點難以招架。
“師傅,去廣場那邊。”
“好嘞。”
出租車司機開了車,我就問她,“去那邊幹啥。”
紫宮初雪笑了笑,“去唱歌啊。”
“你這天天都唱啊。”我忍不住道,心說鐵廠幫千金就是有錢,天天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不過也對,她要是家裏沒錢,也不會這麼浪。
而且由此我也想到一點,家裏越富的女生,似乎越開放,而家裏越窮的,就越矜持。
紫宮初雪哈哈笑道,“也不是天天吧,主要今天是為了你。”
“為了我?”我不解道。
“嗯。”紫宮初雪點點頭,“你先別多問,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
我答應一聲不再說話,但心裏卻忍不住想,這個鐵廠幫的千金要帶我去見誰呢?該不是他們幫的大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