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傑有些自討沒趣,就把臉扭一邊不再理我。
第二節課是數學課,我依舊沒心思上,往那一趴,就想我剛才對我媽說話是不是有點過份了,這層窗戶紙一戳破,以後回到家,我和我媽估計都沒法正常說話了。
哎!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越想越覺得自己今年點背。
這個時候,沒成想前排給我扔過來一張紙條,我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張靜傳的。
打開一看,張靜就問我,郝飛,你這兩天咋了,對我愛答不理的。
我趕緊就回,沒有,這不中考最後衝刺階段了麼,我不想打擾你學習。
張靜一會又回道,你不想打擾我學習,可你呢?你這次考試成績也太離譜了吧,不光是咱們班倒數第一,還是全年級倒數第一,這樣下去,你怎麼和我一起上一中。
看著這行字,我酸澀的笑了笑,心想到了現在,我和你一起上不上高中大概也沒意義了。
可是,我的話當然不能說的這麼明顯,就回她,我知道我學習不行,這不是就打算練體育,走特招麼,你知道,我長跑還行。
張靜又回我,就算你走特招,成績也不能太差啊。
我有點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就做了話題終結者,最後回她,好好上課吧,我的事兒你別操心了。
張靜收到這張紙條的時候,就回過頭氣鼓鼓的瞪了我一下,還挺可愛。
我隻好衝她傻笑一下,掩飾著自己內心的那份愧疚。
第二節下了課,又是課間操時間,同學們便三三兩兩的結伴往操場走。
我和李陽、周江霖、大個他們自然是一夥,出了教室,楊壯壯就拉住我說,“你去體育隊的事兒,我給體育老師說了,他讓你課間操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點點頭,“行,體育老師辦公室在哪,我沒去過。”
楊壯壯就給我指了一下教學樓的四樓最南邊,“那就是,我還得帶領大家做操呢,就不跟你一塊去了。”
完了,我就和他們分道揚鑣,獨自去了教學樓四樓。
到了體育老師辦公室跟前,我喊了聲報告。
“進來!”體育老師的聲音向來十分洪亮。
我們體育老師姓楊,叫楊國慶,名字和我爸郝建國一樣,相當的有時代感。他們這一代,名字似乎隻有那麼幾個,什麼連傑啊,建國啊,國慶啊之類的。
我推門進去,體育老師就坐在他的辦公桌前,看到我,便衝我笑眯眯的招手,“郝飛,來這邊坐。”
我點點頭,走過去坐下,因為是第一次到體育老師的辦公室,我不免有些好奇,就左顧右盼的。
他的辦公室布置得相當簡單,沒有堆積如山的教科書和卷子作業本,隻擺放了幾個籃球和足球,牆上還掛著一副羽毛球拍。
辦公桌上,則是一個保溫杯和幾個相框。
我注意到了相框裏的照片,大部分都是體育老師和曆屆體育隊學生的合影,但有一張,卻是體育老師光著膀子,一身泰拳運動員的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