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連生和吳叔出了門,便坐在醫院走廊上的長椅上開始抽煙。
王龍這件事,讓王連生的心中無比憤怒,他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企業家,兒子被打了,不止不能報警或者出氣,還要受到一個幫派的警告。
雖然那個叫郝飛的小子替王龍出了一口小小的惡氣,但對於他這樣一個愛子如命的父親來說,還遠遠不夠。
“老板,這件事要不要我出手。”
旁邊的吳叔看著一臉陰青的王連生突然開口,作為王連生的私人保鏢兼司機,他對王連生已太過了解。甚至王連生一個眼神,他都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什麼。
他跟了王連生二十年。
王連生扭臉看了看被王萊萊稱作吳叔的吳天明,心中莫明感慨,他與吳天明的相識也算是一個偶然。
那是二十年前,他去邊境做生意,當時社會極亂,在邊境有不少人都是毒販,而吳天明那個時候,正是一名毒販大佬的保鏢。因為在一次交易中,買家意外反水,與吳天明的老板發生了槍戰。
結果,那名毒販大佬被當場打死,而吳天明憑借著自己過去雇傭兵的經曆僥幸逃生,但也是身負重傷。
他也就是在那時候遇到了吳天明,將對方從臭水溝裏撈上來,送入了醫院。
自那以後,吳天明就跟了他,成為他最忠誠的心腹。
無論是生意上的麻煩,還是有人惡意挑釁,吳天明從能給他解決。
有一次,跟他談崩生意的一個大老板叫了幾個打手來教訓他,卻被吳天明三下五除二的收拾了。
最後,那個大老板一臉驚懼的拿著一張白送錢的合同放到了他麵前,王連生就知道,這一定是吳天明在背後搞了什麼。
吳天明跟他這二十年,可謂忠心耿耿勤勤懇懇,為了時刻呆在他身邊,連婚都沒有結,隻在偶爾的時候,才會去找一次小姐。
“天明啊,這二十年,你真的幫了我太多了。”回憶著過去,王連生淡淡道。
吳天明嗬嗬一笑,“我這條命是你的,談不上幫。”
王連生抽了口煙,又捏了捏拳頭,自己雖然隻是一個企業家,但以往的經曆,絕對也算血雨腥風,像龍城西龍會和鐵廠幫這樣的幫派,他更是不知見過多少。
所以,他並不害怕,隻是他的家人都在這裏,使他有些投鼠忌器,不敢去做什麼。
“天明,這次,我不想你出頭。我隻想兒子快快的恢複健康。”
“可如果,王龍恢複不了呢?”吳天明道,“我是說如果,到那時候,再去報複,也許就晚了。”
王連生歎了口氣,把剛剛放鬆的拳頭又捏緊了些,“對付鐵廠幫這樣的幫派,你有幾成把握?”
吳天明淡淡道,“不殺人,七成,殺人,九成。”
“好吧!”王連生站起身來,走向病房,“聽說那個蔡峰是鐵廠幫的八大金剛,有些本事,你小心點。”
說完,王連生推門而入,坐在長椅上的吳天明卻已經在這個時候默默起身離開了。
病房內,王龍正在和郝飛還有王萊萊聊天,經過這一陣的修養,王龍的情緒已經平和不少。他雖然兩腿上還打著石膏,並沒有什麼知覺,但他覺得,自己絕不會是個殘疾。他有信心,自己可以恢複的像以前一樣。